跟这个女人过多纠缠,拉起辛蕴就准备离开。
严玉琴反应过来他要走,连忙过来拦住他。
“你想走不行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躲了这么久,你以为大家都会忘了你,可我不会忘。你杀了我的女儿,就应该血债血偿”
严玉琴眼中有玉石俱焚的坚定,她从兜里直接掏出一个打火机,将它点燃,对准牧寒。可雨越下越大,打火机刚点燃就熄灭,她手抖着按了几下。随后将它扔到一边。干脆自己上阵同牧寒扭打一片。
可她一个瘦弱的中年女人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没两下,他就把她甩在地上,雨打湿的地面,变得泥泞不堪。
严玉琴摔在地上,手肘撞在地上,撞出一块淤青,疼痛不已。
她抬眼一看,却发现牧寒抓着辛蕴大步离开,她想追上去又发现自己的脚不小心扭伤了。
牧寒回到车上,两人没要那两把雨伞。身上都被雨淋湿了。水珠从两人的头发成股地流下,落在同样潮湿的衣服上。
辛蕴穿着一身的黑裙此时早已紧紧贴在她身上,被浸湿后,在初秋的凉风中,透着丝丝凉意。
她打了一个喷嚏。
牧寒从坏情绪中走出来,赶紧发动车子,将暖气打开。想要将身上的衣服脱给她,却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全都湿透了。
辛蕴指尖泛凉,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埋下头,看不清神情。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牧寒皱着眉,有些不耐烦,到底有完没完。怎么所有人都在问他这件事明明是她自己要寻死觅活的,怎么劝都算在他的头上。
他的口气有些差。
“前女友的妈”
辛蕴的尾指抖动一下,仍然没有抬起头。
“那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她的声音跟着颤抖,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怪可怜的。
牧寒立刻呵责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她女儿寻死,分明是她教育出了问题,却倒打一耙,把她的死怪在我的头上。她说的话你都不要相信”
或许是他的声音太大,吓得辛蕴脖子往回缩了缩。
牧寒看她有些害怕,表情松缓了一点,又柔声道。
“总之她是一个疯女人。她说的话也不可信。我们继续过我们的日子,别去理会她。”
辛蕴讷讷地点点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缓缓地开口“那你对你的前女友”
牧寒会意,轻快地笑了一下。
“原来你在担心我对她还有感情是吗我跟她早就分手了,我也对她没有感情了。所以,你不用担心。”
辛蕴却一头扎在他的怀里,两只手抱住他的腰。
轻声诉说“你不会离开我吧”
她的声音飘渺如烟,像是一把幽幽古琴弹奏出的琴音,幽怨而缠绵,稍纵即逝,差点让牧寒没听清。
牧寒格外愉悦,没有发觉她的一丝丝异常,搂住她的肩头便说“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不会离开你的。”
辛蕴抬头望向他,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只是这依赖中却含着淡淡的占有欲望,以及眼底那不易察觉的一丝偏执。
“那就好,我一定会听话的。你也不许离开我哦”
在辛蕴迫切的希望中,一丝怪异又浮上牧寒心头,他笑得有些勉强,僵直地对着她点点头。
辛蕴终于心满意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