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光洁的下巴。
他没有立刻擦去脸上的水,水珠顺着流向喉结,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沉静如水,随后他揭下毛巾,将脸、脖子、手上的水尽数擦去。
一切准备就绪,林清辞的手停留在了古龙水的上方,后来绕开,拿起了银色山泉,在颈后、手腕处喷了两下。清冽甘甜的芳香溢过鼻尖,轻盈浅淡。
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画展上来往的人络绎不绝,夏曦在画家界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许多人都慕名而来,想一览名家风采。
“听说夏大师去西藏待了五年,这次的作品展览就是她这几年所有的绘画成果。”
“是啊夏大师以往的作品总是运用饱和的色调,首先带给人视觉上的冲击,但仔细品味过来,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炙热的能量,让人感动不已。”
另一个人见他们聊的高兴也叫入了进来。
林清辞在旁边听着,双眼扫视着周围,突然看见了什么,眼前一亮,于是挪步向前。
辛蕴正在一幅画钱观摩,不时用笔在纸上写了些什么。在她转身准备去看下一副作品的时候,林清辞跨步来到她的身后,与正在转身的辛蕴撞上,她怀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十分抱歉,刚刚我没注意到。”林清辞怀抱着歉意的眼神,并不去看女孩长什么样,只是首先蹲下来帮她捡起掉落的东西。
女孩似乎觉得不太好意思,方才自己没注意踩了他一脚,没想到受害者还先道歉了,于是也开始蹲下来收拾,嘴里说着“没关系,刚刚我也没注意到,还不小心踩了你一脚,希望你没有什么大碍。”
由于纸张是散乱的,林清辞将那几页纸按照顺序重新归纳了。只是看到纸上写下的内容,他不由多看了两眼,待辛蕴站起来,他才反应过来。
他笑得有些谦逊“抱歉,刚才看你注解的东西有些入迷了。”
辛蕴并没有介意,从某种意义上这是对她的一种肯定,她笑得很恬静,似出尘的莲花,不曾有丝毫烟火气。
男人这时开口说话“非常冒犯,刚才我看你的一些注解,你似乎对夏曦非常了解”
辛蕴浅笑,态度并不见有任何自谦或自得,只是诚实的交代了一句“还好。”
但辛蕴神色里还是掩不住一层欢喜,毕竟那是自己最爱的画家,于是同林清辞多说了两句。
林清辞都风趣应答,在聊天中给林清辞了很多正面反馈,两人算是结识了。
林清辞见是时候进一步进攻了,于是将话题一转,提到他有一个朋友收藏了夏曦的一幅名画,如果辛蕴有这个意愿,可以邀请她一同去欣赏。
辛蕴看起来有些犹豫,这个提议其实并不太合适,尤其是对一个才见面没多久的陌生人。
林清辞当然知道,不过他的目的并不是去看画。
“抱歉,我这个提议有些冒昧。不过你要是有这个意向可以再联系我,即使不去,我也希望能多一个同好。”
辛蕴听后释然,于是两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两人分开逛了一会儿便各自离开了。
林清辞捏着辛蕴的联系方式,在心底讥笑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