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什么也没说。长大后严可才明白,姜恩是真的身体不好,生前最爱说的一句话也是“人死了就什么都带不走了,还不如早点安排好一切,免得死后连安息的地方都没有”。
“二零三号,今年也是一个人来”墓园的守墓人给严可发了牌子,顺便同他搭话。
“嗯,谢谢。”严可道了声谢,抱着一捧刚刚下公交时,在步行过来的路上买的白菊。
以往严可会在墓园待上一天,然后晚上随便去哪里待上一晚,绝对不会回家,今天也不会有例外。
将白菊放下,严可郑重地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然后跪坐在地上。
“妈,今天我十八岁了。”严可看着墓碑上女人温婉的黑白照,絮絮叨叨说着一年来的变化,“本来今天有人要帮我过生日来着,被我拒绝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生气,因为我说话一向都不太好听。”
“前段时间我和外公外婆视频了,他们在国外生活的很好,您不用担心。”
“我最近在看房子,争取夏天之前搬出去一个人住。一个朋友的舅舅给了我一份高时薪的工作,我已经攒了不少钱了,租房子付个半年房租不成问题。”
“哦对,我算是交到了朋友两个,一个就是刚刚说帮我找了工作的那个,说话声音有点像女生,但性格什么的都挺爽快的,相处起来也没什么压力,就是好像想跟我学打架的样子,天天叫我大哥。”
“还有一个,也就那样吧,前几天还闹矛盾了,冷战了一个多星期。我去买班戟给他吃,结果他跟我说不吃榴莲也就算了,他还是把榴莲给吃光了,猪都没有他这口福。”
“阿嚏”被骂成猪的周承泽正站在王艺琪家门口。
王艺琪上午本来准备出去买点零食,一出家门就收到了周承泽的消息,说找他有事。
“你感冒了”看到周承泽打喷嚏,王艺琪还以为他感冒了。
“没。”周承泽觉得耳朵有点疼,大概是谁在骂他,“你知道严可今天去哪儿了吗”
“我不知道啊。”上次是严可来问自己周承泽去哪儿了,今天倒是反过来了,王艺琪一脸不确定,“你们两还没和好”
“我们两什么时候吵过架”周承泽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哦。”你成绩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你不知道他去哪儿”周承泽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啊。”
“行吧,他今天生日,本来想带他去过生日的。”周承泽嘟囔了一嘴,他今天起来的很早,本来想着一早就把严可给拦住带出去,哪知道对方一大早就不在家。问了李丽,对方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个什么来,他只好来问王艺琪。
“等一下,你说他今天生日”王艺琪愣了下,有些不确定地看着周承泽。
“对,前几天他填运动会报名表的时候写的。”周承泽点头,“怎么了吗”
王艺琪张了张口,心里有了点想法,看了周承泽好几眼,欲言又止。
周承泽皱起眉头“有话就说。”
“他如果今天是他生日的话,那我大概可以猜到他在哪里。”
“什么意思”周承泽一听,不大高兴。
“我也只是听说的,之前班上推搡我的那几个男生当中有两个和严可高一是一个班的,他们之前聊天的时候有提到过严可的一些家事。”
“你把话说清楚。”周承泽看他吞吞吐吐的,在想该不会是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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