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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第1/3页)
    运动会剩下的时间里, 柳小满都在哄樊以扬。
    用“哄”这个字儿不太准确,因为樊以扬又不是个闹脾气的小姑娘,没跟他发火, 没吵他,也没不跟他说话,该一块儿吃饭还是一块儿吃饭, 该带他上下学还是带着他上下学。
    他就是不跟柳小满多说了。
    那天樊以扬生气后,晚自习放学,柳小满都没敢在教室等他来跟自己一块儿做题, 心头惴惴地去大榕树前面盯着高三楼的楼道口, 怕樊以扬不等他, 直接骑着车走了, 那他还得找个合适的时间去樊以扬家道歉。
    关键道歉的内容他都想不出来。
    歉在哪儿呢, 他不该跟夏良再继续接触下去
    柳小满前后左右联系起来捋了好几遍, 越想越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做错的地方。
    先前还会因为没听樊以扬的话而愧疚,中午被撞了一鼻子冷灰以后, 当时被撂下的心慌随着思考一点点儿地就变成了郁闷。
    他觉得自己可能到了所谓的叛逆期,毕竟长这么大也没什么经验, 一直没爸管没妈问的,跟爷爷也逆不起来, 头一次觉得不情不愿想反着来的体验给了樊以扬, 原因竟然是夏良。
    可郁闷就郁闷在,他既不觉得自己跟夏良接触是多么值得大动肝火左挡右拦的事儿,又从心底里明白, 樊以扬都是为了他好。
    对樊以扬有点儿不高兴,和不想让樊以扬不高兴,这两种情绪违和又毫不冲突地拧成了一股绳,绕口令一样绕着柳小满的脑子来回来去地磋磨,从中午磨到晚上,到了儿也没磨出个四五六来。
    等樊以扬的时候他只能祈祷樊以扬的气已经下去了,万一没下去,他也真不知道能怎么办。
    好在樊以扬从楼里出来后,看方向还是打算朝着高二楼走,要去他班里找他,柳小满连忙追着喊他一声,樊以扬听见了,停下脚步朝他走过来。
    “怎么下来了”他问柳小满。
    “不生气了吧”柳小满问他。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口盯着对方看了两秒,樊以扬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既然已经下来了,那就直接回家吧。”
    当时柳小满松了口气,以为樊以扬这是没事儿了,他都没敢主动提夏良的话茬儿,樊以扬说什么是什么,说回家就跟着坐上自行车回家。
    回家的路上两人也聊天,柳小满说,樊以扬接,偶尔笑两声,但没有主动引任何别的主题。
    连着两天一直这样,柳小满终于受不了了。
    樊以扬从来没跟他这样过,从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互相照顾对方的情绪。
    现在他每天跟樊以扬一见面就紧张,分分秒秒每句话都忍不住去看樊以扬的表情,搜肠刮肚地找话题,怕万一自己这边儿熄火,樊以扬又不主动说话,两人之间就会陷入无言的沉默。
    这种感觉简直是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不狠,也不疼,甚至是隐形的,但是随时随刻都在,像软刀子裹在空气里不停地戳,直把他那点儿小郁闷给戳成了筛子,沁出粘稠的压抑来。
    柳小满毫无处理这种关系的经验,只觉得闹心,闹到跟夏良待在一起时反倒心里更加敞亮,想到放学了要去找樊以扬,都有点儿不想走。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运动会结束,他们都重新开始上课了,柳小满明白过来,该说的根本躲不掉。
    陪夏良去医院这事儿要是不交代清楚,樊以扬不定能不高兴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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