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行手入吧,咱马上要回去万屋,歌仙大人他们应该在等着了。”帮着把人送到手入室,当然,是经过樱也允许了的,清光一脸懵逼等到反应过来反对时已经晚了。
“随随便便把可疑的刀剑男士带回来也太过分了”清光光坐在樱也对面鼓着脸表示不满。
要是家属什么的也就算了,偏偏陆奥守带回来的长谷部严格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莫名伤势严重,而且身份可疑。
更重要的是压切长谷部这振刀的主控程度和争宠水平太高了,他将来很可能抢走主人更多宠爱。
光是想想未来长谷部跟着樱也形影不离的样子清光就要无法忍受了。
压切长谷部泡在手入池里,樱也也拿着本体打刀在用灵力手入,闻声,轻轻摇头:“就算身份可疑,在能帮助的情况下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每一条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救赎别人也是救赎自己。”
拿起奉书纸擦拭刀身。这次因为不是保养,不需要拆开,只要握着刀在上面不断输入灵力,打粉擦拭,机械重复动作。
“但他有可能伤害到主人您,毕竟来历不明啊,谁知道他是不是被派来伤害审神者的奸细”可恶,还是很不爽啊。
樱也被清光吃醋的话逗笑了:“我刚来也没得罪谁吧。清光是在怕什么”
“我相信,付丧神殿下们都是有强烈道德底线和自己的信念的,比人类要好得多。至少在第一次见面时,我没有从你们身上感受到恶意和怜悯。”
以自己为中心,是人类的通病,见到残疾的人,大多数人不是嫌弃避开,就是可怜,用柔软无知的语言剥开别人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却不处理,完全不在意别人到底需不需要这种可怜,会不会因此痛苦。
但是刀剑付丧神们的天性就是付出与牺牲,不管是为了兄弟,为了主人,还是为了谁,他们更加单纯,也更明白尊重的含义,不会打从一开始就虚伪地迎合或贬低谁。
“其实,并没有那么好。”清光沉吟着,好一会儿才开口。
神隐和暗黑本丸的存在就是证明。
神隐不必多说,暗黑本丸不仅是粪婶的罪孽,将之延续下去的,也还是刀剑付丧神本身。
因为被伤害过,所以伤害任何可能会带来痛苦的一切。因为遇见过粪婶,所以对以后所有的审神者都抱有怨恨,将粪婶曾经给予他们的一切报复给后来人从这里就能看出,刀剑男士并不是绝对高洁的,他们会被人类影响,最终拥有丑陋的人心,落入尘埃。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和暖,有樱花瓣随风飘落,带来细细清香。安宁又美好。
长谷部以为自己在做一个长长的梦,温暖又静谧,让他紧绷太久的心落下所有沉重的东西,慢慢放松,似乎就要这样在美好的梦里安眠下去。只不过耳边有细碎的说话声,扰得他不能完全睡过去,这两个声音一个熟悉,一个清润,激起他沉眠太久的好奇心,想去倾听。
“清光有没有什么最重要的人呢”温柔得像软滑的果冻一样的声音问道
“啊嗯哦,有。我们以前相依为命,最初也是他救了我。”熟悉有元气的声音应道。
“假如有一天,我是指假如,他受了重伤,需要很多钱去手入,你会怎么办”
“大概,去借钱,不计一切地给他找能救他的人,或者”去抢劫,杀人也可以。
“那,如果有一天我被敌人包围,清光你会留下来保护我吗即使是必死的局面。”
“当然可以,那是一定的不是吗”
“如果你重要的那个人当时正在生死边缘,等着你回去见他呢”
“这样的话这个问题也太刁钻了吧不可能出现的,而且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会丢下您,当然是带您拼出一条血路去找他,要是出不去,他肯定也能理解的。”
“哈哈,所以,果然最喜欢清光了。”
“您是在打趣我吗”
“哈哈哈不是,只是觉得,有清光在真是太好了。”
这算什么,明明压切长谷部也可以,无论做什么都会保护好阿鲁及,即使献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