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的,才是真铁哥们儿闺蜜。
“哼哼,我想所谓皮皮鹤也没资格来指责我,更何况是你这种皮皮鹤里的变异品种超皮鹤。”笑面青江笑眯眯反驳。
鹤丸和青江的嘴炮并没有影响三日月宗近的好心情,一直看热闹旁观的髭切也兴味地吃瓜不曾打断或者说他没有火上浇油挑拨离间已经是看在鹤丸刚醒来的一丁点儿善意上。
药研已经带着骨喰离开了手入室,房间里只剩下四刃一人。
连续手入四振刀,樱也也开始疲惫了,身边还有不断发出噪音的两刃,和不知道是不是在盯着他的三日月以及那个叫髭切的,让他连休息一下都不敢。
终于,第四振重伤太刀吸收灵力化形。
在本丸手入那一队捡来的刀时,那些刃的手入过程并不会主动吸取他的力量,化成人形也是昏迷状态,算不上是被他供养的刀剑男士。
可这四振却都依靠他的灵力化形并清醒着,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没有献出刀铃也强制与他订下契约,成为被他供养的刀剑。
算起来,耗费的灵力甚至比那次更多,要不是这几天他还记得冥想,早就被抽空了。
“我是天下五剑之一。名为数珠丸恒次。
在世人的价值观数次改变的漫长时间中,一直在寻找佛道究竟为何物。
杀人的道具,去守护佛道。如此存在方式,难道是错误吗”清浅的声音,充满着佛音袅袅殿堂里,木鱼敲坠声和佛钟悠沉声浸透佛香的沉静之意。
果然又是陌生的刀剑男士。
樱也似乎摸到了一些头发,丝丝缕缕的微凉,和上面若有似无的檀香都让人疲惫的大脑心神一宁。
“数珠丸殿这一觉可睡得太久了。”三日月宗近悠然招呼。
数珠丸恒次未应声,抬手将自己的头发捞起来。
失去掌心头发的樱也一愣,因体力透支思维卡顿,露出了迷茫怅然的神色,闭合的眼和秀丽白皙的面庞,猛一看和数珠丸还有几分相似。
温暖干净的灵力还流淌在身体里,分外舒适,让习惯了劣质灵力的数珠丸反倒心中不适。
或许是因为灵力代表人心,数珠丸对这个年轻审神者天然有了些许好感加成。
见数珠丸对审神者格外的特殊关注。“我的错,都忘记介绍了。”三日月宗近拉着樱也的手臂,稍显强制地将人按在自己怀中,“这是本丸的新审神者,光大人,以后还请大家都手下留情。”
知道三日月宗近不怀好意,但他又是这里唯一向他表达善意的刃。樱也无法,也只能依靠着他,勉强挣了挣,就随他去了。
平安刀的怀里有另一种香味,熏制进衣服,分不清是什么,似乎是几种花混合制作的香料,闻多了感到熏熏然的头脑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