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一起
拥有纯净灵力的少年仅仅一伸手,便让他忘记踯躅,甘愿化身为佛,为他祈祷。
规律滑动数珠的动作一顿,念佛声停歇,青年悄然抬起眼帘。
鲜红的,昭示不详的瞳色,深蕴着魔的色彩,与他高洁飘然的外在鲜明对比。此刻,魔瞳端详着少年,和自己覆盖于少年肩头的手。
不如说,被这样纯粹的孩子靠近依赖,才让他死灰的心境里被囚困的欲望,有了全新的突破口。
手捧幼雏,除却怜惜之情,又何尝没有一手握住其性命的愉悦
三日月宗近刚去看望了中伤回归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劝服他们晚间再去治疗。
昨日过负荷的手入还是损害了审神者的身体,要是不好好休息就继续透支,对以后长期合作很不利,毕竟这次的不是用完就能丢掉不在意损伤灵源根基的“机器”。
三日月出去后
“可恶”大和守安定焦虑不甘地看着清光的伤势,“清光,要不我还是”
“没什么的,安定。”极化清光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被层层包裹,整条都废掉了,“只不过晚一点手入,至少以后都不再需要去抓审神者,已经很好了。”那个看不见的孩子,已经屈服了吗但在这里,这样做确实是最好的。
至少能让他的愧疚少上一些。
缓缓走在外廊里,屋檐外阴沉的天空仍未改变。因为不可能让审神者契约他们的本丸,自然是感受不到本丸恢复生机的模样。
三日月宗近脸色冷然,路过大门方向时,忽而停下脚步,嵌着金黄月牙的深邃蓝眸端望着那边,久久不语。
小狐丸带队的出阵队伍已经三天没有消息,折损在战场上的可能极大本就带伤,刀装不够,很容易遇见来自时政方的巡逻队和本丸队伍、溯行军和检非违使一旦碰上曾经认识的队伍,兴许就再也回不来了,就连黑暗本丸与黑暗本丸之间也不都是和平的。
想到路过粟田口部屋门口,听见里面的啜泣声和野兽似的悲鸣,三日月宗近只剩下无用的安慰,剩下的,仍旧要靠他们自己走出来。
若是走不出,就只能在崩溃中选择自我解脱。
只是,为了给本丸尽可能积攒资源,像这样出门后不再回来的不只是小狐丸他们而已。
大部分黑暗本丸并不能真的持久运行下去,都是在时间的无情作用下,苟延残喘,日渐销毁罢了。
来派仅剩下的明石国行,再次减少的两振粟田口,只剩下和泉守兼定的土方刀,以及被曾经的审神者教训得精神不稳的狮子王,除了他之外唯一的三条刀小狐丸他们都是抱着随时可能送命的想法离开的,这个世界从未给予黑暗刀剑宽容,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自己去拼去抢,去争取本该拥有的自由和存活。
死寂、残败的萧萧之色,今天,依然孤独地充满本丸的天空与大地。
难得睡了个安稳觉,樱也惺忪着,大脑清明了许多,情绪也稳定了,只是手上和枕着的东西,有些奇怪,像是、像是一个人
贴身的衣服被惊吓的冷汗湿透干掉,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嗅着檀香气息,樱也猛地手撑着地板坐起来,肩上的披风滑落,恍惚的大脑因适应不了动作,隐隐疼痛。
“对不起您是”这个香味,他有印象,但并不记得。脸上的凉意很不对劲,他摸到自己的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