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被完全包容接纳了进来。
这是长谷部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光,与之相比,也只有和前任阿鲁及一同出门去清剿黑暗本丸那一会儿能相比,可现在他每天都能感受到那种期待与幸福。
但是现在,所有黑暗已经瞒不住,通往绝望的沙漏也终于到头,不再怜惜他了吧。
樱也还在想该怎么开始问,就莫名地听着长谷部以很不对劲的样子,垂着头,不断说起过往的经历。
说他曾经的主人,说他抛弃主人和同僚独自活下来,说他的赎罪和卑鄙越说神情越痛苦,有黑色的雾气隐隐约约环绕着长谷部,连涣散的眼睛和发色都好像在变深。
“这是”饶是再怎么不明白,樱也也看得出这种变化肯定不是好预兆。
“长谷部,醒醒,别说了”他拍了拍长谷部的肩膀和脸,呼喊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喊不回深陷回忆里的打刀。
樱也吓坏了,抓着他的手拉了拉,好像拉着一块磐石一样毫无动静,手足无措地几乎要出门找人求助。
去捂长谷部的嘴,有一点效果,长谷部没有继续说下去,却也没醒过来,混混沌沌的无机质眼睛隐隐闪着红光,眉头紧皱忍受着什么。
“长谷部,长谷部,什么都别想,我不介意你经历了什么。”强忍着危险直觉,别无他法地抱住打刀男子的头,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抚,“全部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变好了。”
早知道他应该更谨慎些,不该这么快就问,要是先去找心理医生而不是他想要自己来,长谷部也不会变成这样。
自责的少年几乎被愧疚淹没。
樱也经历得并不多,他的世界单纯且简单,以至于他完全无法想象刀剑男士们曾经经历过什么。
将长谷部的变化归咎于自己,樱也急得有点想哭,可胸前轻微的湿润转移了注意力,他一低头,发现湿痕所在位置是长谷部的眼睛。
那么坚强的长谷部也会哭,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一定很难过。
要是他也哭了,长谷部该更难受了。樱也眨了眨眼忍下泪意,继续拍着男人的肩膀,嘴里哼起儿歌。
要是长谷部也是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的话,他这样做,应该会渐渐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