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天色微亮时,狭窄的出租房里安静得只有遍地此起彼伏的清浅呼吸声。
药研藤四郎悄悄起身,看了看遍地睡得四仰八叉的弟弟们,又来到小隔间前,推门进去,看了一眼难得安静下来休息的兄长。
也只有大家都在家里时,一期哥才能这样安心睡下,但即便是休息时,也随时可能惊醒,到处寻找他们。
昨天晚上厚他们都因为工作睡得很晚,早上就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吧。
走进简陋的厨房,厨房门因推开而“嘎吱”轻响,厨房里的厨具很少,只够准备非常简单的食物。
不过有了灵力,食物本就不太必要,也只有缺少灵力时,他们才需要用带着少许灵力的便宜灵食维持体力。
把昨晚就煲好的米饭舀出来,拿出一罐只剩小半的腌梅子,药研迅速做起了梅子饭团。
雪白的三角形饭团有巴掌大,米饭已经煨得很软,散发着稻米应有的香甜气味,一面嵌入一颗棕红的梅子,最后放进大盘子里。
整整10个饭团,六个给弟弟们,两个是一期哥的。用保鲜膜蒙好,又盖上一层干净棉布,放回电饭煲里。这样乱他们就能很方便地带出门去吃。
时间已经不早了,药研出门前最后看了看酣睡的弟弟们,涟漪似的微笑划过嘴角,慢慢合上门。
药研现在在一家咖啡厅打工,作为服务客人的执事,每天工作下来不仅有可观的收入,有时候还能拿到不少小费,而且中午还会包一顿午饭。
虽然弟弟们也都非常努力地在找工作打工,可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还是由药研维持,一期哥状态不好,他们绝不可能放弃一期哥。
比起刚脱离本丸时的情况,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至少他们能自给自足,相互扶持拮据着生活下去。
曾经最困难的那段时期,为了不让他们都因为灵力耗尽被回收,包丁和厚两个差点瞒着他和一期哥把自己卖给收刀剑的暗店,想换来灵力和小判让他们活下去。
那次是药研和乱死活把他们俩拖回家的,回去后包丁和厚跪在一期一振面前哭,之后总算没再产生这种想法。
而那之后,药研咬牙开始打更多的工,乱他们也是如此,日夜奔波,才勉强支持起了现在的这个家。是啊,是家,这个带给他们动力的,最温暖的存在。
为了能留在这家咖啡厅,药研使尽浑身解数,为了让自己更吸引客人们的目光,带来更多新鲜感,拿到更多小费,哪怕伪装出不同风格,不一样的自己,去做一些羞耻但能吸引客人的举动也没关系。
像是和另一个药研藤四郎,或者其他刀剑男士,以不同性格做出某些暧昧的举动共吃一根ocky、拥抱和亲吻耳垂但凡能让女客人们尖叫兴奋的方法,无所用之不及。与之相对的,就是客人们大方撒出的小判和灵力,收获十分丰富。
这也是人类的奇怪之处。于刀剑男士而言,和另一个自己亲密就像在照镜子,映照出的是彼此相同麻木疲惫的神色,又怎么可能真的出现她们幻想中的禁忌の情。
不过显然好运没有一直眷顾这个辛苦维持的小家。
下午四点下班时,药研刚换下咖啡厅的执事服,就被老板招手叫过去。
“这是你一整个星期的工资,不好意思药研,最近街尾那边新开了一家咖啡屋,都是用稀有刀做服务员,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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