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能拿到手的特上欧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洋子在心里无声尖叫发泄狂喜的情绪。
虽然她曾经请求小光帮她留意刀剑,却也明白她没来得及说清楚领养流程,等她碰到小光时大概欧刀都被抢光了,就算幸运抢到,估摸着也不一定能领养到手。
但是现在哪怕只是摸着这些欧刀的本体,她也还是心肝儿颤得不行,两腿发软打哆嗦。
“我想说,他们受的伤都很重,如果你带他们回去了,请一定要给他们手入,能做到吗”樱也尽力让自己不去听后面那些疯狂的声音,想到那些在抢夺中可能会再次受伤的刀,那种无能为力的难受感就再次涌上心头。
“当然当然,我对所有刀刀都是一视同仁的”洋子疯狂点头,“这个完全不用担心,我家就没有受伤超过两小时的刀,而且这可是源氏兄弟,还有骚速剑啊还有莺丸啊我巴不得把他们供起来呀怎么可能虐待”激动得一口气说出一大串话,还得压得声音低低的。真是自虐般的享受。
11点50左右,连最后一批领养也告一段落了。大厅里没剩下两个审神者,倒是丢了一地的刀鞘和踩得狼狈或变形的连柄刀刃。
一直没有离开,蹲在柱子后的樱也,和领养成功,又回来陪着他的洋子才走了出来。
樱也沉默地摆正倒塌的桌子,又捡起地上的刀,一把把仔细分辨刀鞘,将刀鞘归位,然后放在桌上。
洋子跟着樱也一起听了一个小时的混乱过程,领养稀有刀的喜悦渐渐褪去,她看了看少年依旧稚嫩,忍耐的脸庞,仿佛明白了什么,安静地帮着忙捡拾刀鞘。
场地上依旧散落着许多稀有刀,相对完好地落在桌子上或者地上,无疑,他们都是被领养失败的刀剑。更多的还是普通短刀、胁差、打刀,乃至太刀,灰头土脸地,有的甚至被踩到微微变形,裂纹落在刀条上,狰狞地割裂了头顶的灯光折射。
太多了,太多了
好多,好多刀,他救不过来,他救不了他们
眼眶里酸酸地,有热烫的液体凝聚,欲滴不落,模糊了视角。
恢复大半的灵力在一次次灌输下再次濒临枯竭,他靠着桌子慢慢坐下,手里的一振五虎退被紧紧握住这是一振碎掉的五虎退,只剩一半的雪白刀刃太刺目。他仿佛在发泄着满腔无处可逃的愤怒和无奈。
以前的他多像这些刀啊,在孤儿院里,等待着领养。因为他的缺陷,一次次期待着被好心慈祥的大人带走,又一次次被拒绝。
他不是没有感情,不是没有察觉,他也会难过,也会哭。年纪小小的他,也曾在角落哭着问自己,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要他
是因为他不够乖吗
他很努力地不想拖后腿,他希望让别人知道,他虽然眼睛不好,但也可以照顾好自己,不会比其他小朋友差劲。
但不管他多么努力,表现得多么优秀,在一次次走路前下意识抬起手,在无法看准前来领养的大人时,他就知道,自己不会有机会了。
今天,这些审神者对待短刀们的模样,和那些大人们有着异样的重合,而自己,就是一振平凡的短刀,被忽视,被丢弃,甚至被伤害着。一如那些面前对着他笑,面后又告诉院长奶奶换一个孩子来吧的大人。
樱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时候的事情,但原来他一点都没有忘记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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