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要赔偿大量资源,如果没有审神者愿意帮忙去保释,一期哥就会被强制碎掉。
药研这些天都在为这件事奔走被破坏的出租屋需要赔偿也不能租给他们了,他们得尽快搬走。而一期哥那里也得要大量保释金,最重要的是,还需要一名审神者作为保释人。
他求过自己以前上班地方的老板们,但没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毕竟那么大数额的赔偿一旦给出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回来,换成资源足够锻出一两把新的一期一振了,去救一把有危险性的二手一期一振实在划不来。
那些人只是以资源评判一振四花太刀,但对药研他们而言,他们的家人,他们的一期哥只此一个,一期哥是护着他们在本丸里最温暖最坚定的保护伞,是他们逃出来后最重要的精神支柱,他们完全想象不到,失去一期哥的他们会变成怎么样,是不是还有活下去的念头。
乱他们也在到处借小判和资源,寻找能帮助他们的审神者,但都一无所获,何况那名审神者似乎地位不低,放出话来绝不原谅一期一振,请审神者的希望也更加渺茫了。
药研实在无路可走,他暂时安置了弟弟们才决定来求樱也,这位他还没为之工作太久的本丸的审神者,将他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是生是死就在这最后的机会中。
“拜托您,我愿意一生为您做任何事,赔偿金我也会尽快还给您,只求您帮我救救一期哥”药研恳求着,渐渐弯下背脊,卑微地折损自己仅剩的尊严。
药研是下班回去才知道,那天午后,一期哥发病是因为做了噩梦惊醒,问了守着他的乱一句“药研呢药研去哪儿了”。
乱告诉他,药研哥去上班了。一期哥突然红了眼睛喊骗子,一边喊着药研的名字一边跑出去。
一期哥梦见了上一振药研藤四郎,也就是过去被碎的短刀之一受折磨的画面。因为一期哥分不清两振药研藤四郎的区别,醒来没见到他,只当乱同以前一样,是骗他的,所以才发狂。
他该怎么办,他已经无路可走了,要是救不了一期哥,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