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盈,对不起,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总之每回看到那太子缠着云师妹,他就是会觉得心底闷闷的,甚至有一丝醋意。
岳可盈眼圈霎时红了,捂着脸哭着跑了。
云谣原以为那日已经把话与唐钰说清了,结果清晨醒来,一开屋门就瞧见悠然自得坐在她屋外品茶的唐钰。
云谣“”
接着她“嘣”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等到第二日,云谣照常醒来,开了屋门。
唐钰淡笑着同她道,“云谣姑娘,起的好早。”
云谣“殿下还真是好毅力。”
唐钰悠然自得地笑“还好还好。”
一直到第三日、第四日,连续好几日,云谣一大早醒来打开屋门的第一眼,都能看到唐钰。
“殿下,你似乎很闲”
身为一国太子,难道就没有其他事情要做的每日在瑞王府上呆着,难道瑞王不管的吗皇上也不管的
唐钰依旧淡笑着喝茶“还行还行,偷得浮生半日闲嘛。”
“”
他这哪里是半日,明明是好多日
云谣强忍住想扶额的冲动,无奈道“太子殿下到底想去哪儿”
她陪他去好了,否则他日日纠缠,他自己不烦,她都觉得烦。
唐钰知道她终于妥协了,兴冲冲地起身“在下自然是想要云谣姑娘陪我游湖泛舟,喝酒赏月,就是不知道云姑娘可否赏脸”
“行吧。”云谣也是怕了他了,怕他天天过来烦她,索性还是答应一次。
唐钰见云谣终于应允,欣喜异常“那云姑娘你可要换件衣裳,再陪在下出去”
云谣想也未想,道“不用。”
换劳什子衣裳她只想早去早回。
唐钰高兴至极,与云谣向府外走去“没想到云姑娘你竟然会赴在下之约,有姑娘你这样好看的美人作陪,我就是做花下鬼也甘心。”
唐钰这一高兴,什么轻浮话都说了出来。
云谣正要鄙夷,就见迎面来了位白袍道士。
那道士身着白色直裰,鬓发微白,脸上有一条很深的疤痕,眼睑处的皱纹似乎是岁月留下的痕迹,积淀了不少沧桑。
唐钰见了那道士,竟向他作揖,口中道“国师。”
被唤作“国师”的道士恭恭敬敬道“参见殿下,不知殿下到瑞王府上,是为何事”
唐钰打开折扇,调侃而笑“我来瑞王府,自然是为了云谣姑娘。”
国师摇了摇头,似在叹气“太子乃是皇位继承之人,日后我辛国还得由您来统治,太子应当励精图治,而不是贪恋女色。”
唐钰笑言“国师此言差矣。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喜欢女子,有何不可”
国师见劝谏无用,只好叹息“那微臣先行退下,殿下好自为之。”
说罢,国师拂袖而去。
待他经过身侧时,云谣却闻到一股淡淡的草香。
云谣眼睫微颤,这股味道好像有点不对劲。
唐钰见国师走远,笑着问云谣“云姑娘这是在想什么”
云谣略一思索,道“殿下难道不觉得,这个国师怪异得很”
唐钰闻言收起折扇,方才的懒散笑容渐渐散去,脸上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在下请云姑娘出来,就是为了此事。”
云谣这才明白,原来这几天,这太子殿下的轻浮放浪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其目的就是为了给国师留下个放荡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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