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病也不是喉咙痒,实在是言侯爷过于生动的瞪眼叉腰撩了衣摆直指萧大统领的一番指责瞬间攻破他薄弱的心防,当面嘲笑长辈实在失礼,他只能咳嗽,咳嗽了。
“呵呵,哈哈哈哈”
畅快肆意的笑声传自后堂方向,看萧大统领脸黑胜似锅底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来看,不论始作俑者的好友还是后来居上的贵人,都是这位大统领完全拿不出办法来应付的人物,而这样的人物,普天之下能有几人
自认晚辈不宜做的事被平辈的为尊者毫不客气地干了个彻底,这些个显贵果然一个赛一个的不客气不着调。既然大老爷都正大光明地偷听不算还兼嘲笑心腹臣属,他忍笑忍那么难受做甚
堂屋之内满是笑声回荡,连萧景睿自己都按捺不住笑作一团,连一旁值守的护卫都肩膀一耸一耸的脑袋快藏到胸口去了,唯一还绷着脸纹丝不动的黎柯则突兀地引人侧目。
“怎么,这位兄弟不觉得有趣儿么”
尽管被大老爷亲自问及,只奉宫夕未为主的黎柯未得其命仍然木立在旁没点儿反应。
“贵人见谅,小柯天性如此,并非存心冒犯。”宫夕未不愿无端得罪这位来历非同一般又对他们三人施以援手的大老爷,当先告了罪转而向黎柯道,“小柯,贵人既垂问,你但说无妨。”
“是。属下只是想不起来言侯爷所说萧统领打鼾打得难以入眠是什么时候,明明昨夜侯爷和大统领就在隔壁歇息,属下却睡得很好啊。”
黎柯此言一出众人笑的更欢,言侯爷更是全无形象地捧腹大笑,唯独黎柯本人依旧直愣愣地摸不着头脑。从小到大早习惯了黎柯木讷性子的宫少主头疼万分地边笑边叹气,竹马竹马的甄仲暗暗啐了一句“呆头鹅”之余着实替他的缺心眼儿程度担忧不已。
“小柯,言侯爷许是浅眠许是与大统领玩笑,玩笑戏言做不得准的。”
“属下记得了。”
“说到此事,还未向贵人当面道谢,也须向侯爷、大统领致歉,若非照顾我等三人,侯爷不至于一夜不得安枕。”
“哪里就怪得到你们需要你来说和了。”言侯爷摆手作罢,“你们不过几个毛孩子,我和萧景睿几十年的兄弟情义,时而笑闹罢了彼此都不会放在心上。看你年纪轻轻比大少爷也大不了多少,怎么就带着两个伴当雪天赶路,就不怕家中尊长担忧”
这个言侯爷,三句不离其宗想了法子的绕回话来就是想打探出他的来历,机敏跳脱一如黎叔甄叔所说,硬是二十年没变。
“家中叔伯绝不会放心我们三人贸贸然出门,是我任性妄为独自跑了出来,连小柯阿仲都是寻我不见循迹追来的,回去之后免不了要被责罚了。”
“光有叔伯照顾总难以周全,怎么令尊令堂不与公子一处”
见宫夕未只提及叔伯未言道父母,在座的年长者都隐约猜度出几分,却顾及到对方心情未曾言破。敏琮大少爷一时没想得许多,将将直白地脱口而问便收到父亲大人不赞同的眼刀一把,他这才察觉到自己有此一问有多失礼,忙直起身致歉。
“无妨无妨,都是陈年旧事了,无甚需要避讳的。在下是遗腹子,母亲也因我难产而死,连见上父母亲一面都无缘,幸亏父亲有许多故交挚友将我抚养长大还一心为我打算,按理说我不应违拗他们的心意仗着会些粗浅武艺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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