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还不够,立时冲过来再行严师之责也不无可能。
“咳咳,你连夏冬姐都知道,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么,都快赶上琅琊阁那个不正经的阁主了。”被一语戳破老底的言侯爷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都快四十年前的往事了,这个宫夕未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自己在夏冬姐手底下被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吧,他怎么知晓得的
“呵,在下又不是神仙,自然还有许多不明了的,只是言侯名动天下,还是有许多耳熟能详的事迹可以拿来纪念一番的,言侯可有兴趣听在下一叙”
“免了免了,年轻时的糗事做了不少,这要是被你拿出来聊上一聊,我哪儿还有脸做人。”
言豫津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总是碰上你们这样聪明绝顶到让人佩服的人,我的运气还真是好。”
“言侯爷好不讲理,明明是您先找少主说话儿的,少主身子不好还撑着相陪,您既嫌少主说话无趣便少说两句,静静歇着就是了。”
哎呀,忠心护主的小兄弟恼羞成怒了。言豫津眼底飞快闪过狡黠的笑意,转而正色道。
“阿仲小哥,本侯可是为了你家少主着想。你看看他,脸都白的跟纸似的了,还硬撑着不肯晕过去,想来是怕被陛下发觉什么,我跟他说话分散他的心思,是真心实意的在帮他,你错怪好人了哟。”
“终究瞒不过言侯。”
“少主”
“放心,还不到可以倒下去的时候,我还撑得住。”宫夕未咬咬牙,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倒出一粒药来,仰头服了下去,“言侯想问什么尽管问吧,在下尽力作答。”
言豫津眸色闪烁,敛去方才玩世不恭的不正经,正色道,“杀手楼明明已落于下风,你为何将过往之事说出来,执意诱那断命罢手向陛下乞命”
“在下与杀手楼有段活命的渊源,这是事实。有大梁陛下在,处置杀手楼容不得在下做主,也是事实。言侯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哼,倘若皆如你所说,杀手楼反倒欠了你好大的人情,你不借机为他们求情博取更多的恩情,将这大好的人情拱手让给了陛下,言某思来想去不得其解,这是其一。”
“其二呢”
“你已经离开客店,事先如不知情,怎会返来援手来得这般及时”
“原来言侯疑心的是这个。”
宫夕未笑得惨然,摇了摇头,长长舒了口气。
“言侯既知我身体不适,如何不再多想一想。我武功虽高却难持久,杀手楼气势为我强行压制,断命看不出我功力深浅,我连伤他手下三个高手,又有大统领在场,他以为我尚有余力,迫于形势只得先服软,岂不知我已是强弩之末,纵然再战也讨不了好。”
“你”
“陛下放了杀手楼一干人离开,杀手楼忍不下这口气会找谁报仇杀手楼的规矩是绝不会透露雇主讯息没错,可从没说过不会去找故意陷害他们的雇主麻烦。陛下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寻得幕后主使之人的线索,又随手赐给杀手楼一个天大的恩情,杀手楼将来能不倾力相报”
“我自幼体弱,于血腥气最是敏感不过,杀手楼金榜杀手倾巢而出血气冲天,旁人或许不觉得,却逃不过我的鼻子。”
马车粼粼驶进南陵城的时候,先前持皇帝手诏进了城的禁军已宣旨府君调来府兵,将城门附近防卫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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