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因何也在追杀这些普通弟子,细细想来并非杀手楼的杀手武功低微才被他们活到现在,而是他们十有八九抱着同悻姨一般无二的目的。
“悻姨,我江左盟本有帮规,不可擅杀人命。您与千华派有灭门之仇不假,依帮规也需拿住仇人后押回盟内再由刑堂处置。”
臭小子,学会跟她谈条件了。
苏悻柳眉高挑,与梅东冥对视间神情似笑非笑。
“少宗主想与妾身说什么”
梅东冥见她面露不豫,知她已猜到他的用意,黎叔素来心软,方才多番暗示便是要他借机与悻姨谈条件。悻姨是长辈,又身负血仇待报,他以此拿捏已是理亏,再托大愈发问心有愧。
“悻姨,这几个人,我只当没见过,也会请黎叔和弟兄们都只当没见过。不过”
“不过什么”
“悻姨孤身在外十分不易,哪怕不愿动用盟中势力欲亲手戮凶,也请保重自身,东冥在廊州静候悻姨归来。”
他深深一揖作为赔礼,却又绝口不提条件。苏悻不是傻瓜,哪里看不懂这孩子本性纯良,明明手上捏着胜券却不想伤了他们之间的情义,白白浪费了黎纲将人情拱手相让的心意。
果然还是个孩子。
“少宗主装聋作哑,我无以为报,回到廊州后闭口不言两不相帮便是。”
以苏悻的性子,能两不相帮就是偏帮他们这些个小子了。
梅东冥喜上眉梢,复又施了一礼,乐呵呵地凑上前,得寸进尺得亲热地挽起苏悻的手。
“悻姨,您缺打手么,若能帮上您的忙,我等荣幸之至啊”
“臭小子”
要抓到千华派躲起来的大鱼,如何放跑小鱼当鱼饵也是个技术活。苏悻行事果决,提议粗暴简单一顿揍,不怕他们不吐口。
梅东冥认为这几个人十有八九已被视为弃子,从他们嘴里问出来的东西是否还有价值都是两说,不如智取,忽悠得大鱼自己跳出来。
黎长老表示他们人手充足,双管齐下什么的全无压力。倘若放长线钓大鱼不管用,再抓回来狠揍逼供也没问题。
苏、梅二人齐刷刷瞪了他一眼,随机互生知己之感,想想这些年江左盟事务竟多有倚重黎长老而声望不坠现在的江湖人果真是安逸惯了,聪明人怕都不剩几个喽。
“诶诶诶,你们俩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别以为老夫看不懂。”
“黎叔,师尊为飞流叔配制的药方子挺管用的,您要不要试试”
“没良心的臭小子”
黎纲笑骂了一句,自己想想也的确很难两全,一旦放了人出去那些人又不上当,极可能打草惊蛇反令贼人遁逃无踪,得不偿失。
“且容我好好想想,当有更稳妥的法子。”
“想来想去的太费事,还是我去逼供干脆些。”
苏悻之前有心享受仇人临死前的恐惧是因为一切尽在掌握,现在陡生变数,迟则恐生变数,她宁可速战速决。
“悻姨莫冲动,你就算打死他们也找不到仇人下落了。”
苏悻闻言一惊,险些崩不住一张冷脸花容失色。
“早前这几人来截道抢马抢车,便是他们的主子派来的,千华派想继续逃跑,而且有重要的人物受了不宜行动的伤才会需要马车。他们将小卒子遣来,自己躲在附近观望,一旦得手马上便能逃跑。”
“说来也是我的不是,若当时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