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面人打了个呼哨,河中三艘桅船升帆离岸,他全力一拳逼退梅东冥,趁着郭舵主未及赶上欲借着岸边跳板跃上居中的一艘船。
郭舵主怎肯轻易放过他,随手抽出身边帮众腰间配刀,运足内力到臂上,配刀带着劲风直追黑衣蒙面人,黑衣人身在半空无处可躲,虽侥幸侧身避过要害,还是逃不了被这凌厉的配刀在腰际开了个血口。
江左盟的船已围了上来,眼见三艘船已无处遁逃。就在此刻突生急变,当先的一艘贼船上轰地燃起大火,火势很快蔓延至整艘船。
这艘着火的贼船当先开道,悍不畏死地撞向围在周遭的江左盟大小船只,有两艘小船被当下撞翻,一艘大船险些被烧着,其余两艘贼船紧随其后竟也冲出重围逃去。
郭舵主见手下受伤盟中船只受损,险些气歪了一张正气凛然的脸。
“传我手令,封锁沿江各码头,一应船只靠岸先报我知晓。”
“是。”
“急报廊州,将此事告知大长老,请其他分舵协查”
“是。”
这边江左盟帮众在郭舵主的安排下纷纷各司其职散去做事,梅东冥自然也看见了禁军中为首的言侯爷,正思忖着要不要找个地方躲一躲,感觉肩膀上微重了重,回头一看竟是冷着个脸的飞流叔,既然没了架可以打,他自然头一个关心的就是他的暖暖了。
“说好,不动手。”
“人命关天,可不算我说话不算话。”
“不管,耍赖。”
“是是是,都是暖暖的错。飞流叔,咱们赶紧走,回去您再教训暖暖也不迟。”
早已自认为是大人梅东冥只有在飞流生气的时候才会重拾儿时的飞流专用称谓,至于能否安抚住生气的飞流,恐怕要问老天爷了。
“快点,跟我走。”
云徽殷牢记母亲的叮咛,趁着母亲开了门出去与言侯爷交谈的空隙,将梅东冥和飞流先带进云氏药堂后院寻了处密室让他们在里面休息。
“先别急着走,我带人去料理前堂的事务,过会儿给你送药过来,等喝了药再走。”
云大夫真是尽心尽责,药堂都乱成一团了她还不忘先给他诊脉,确定他并无大碍后不忘叮嘱他喝药才关门离开。
“飞流叔,云大夫将来必定能成为云氏医圣、云氏的骄傲。”
“骄傲”
“就是众望所归得到大家认同的人。”
飞流摸摸梅东冥柔软的长发,轻声道。
“暖暖,飞流,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