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说不定两厢印证还能有所得。
蒙挚是个肚子里藏不住事儿的,满腹心事憋着回来不马上找人倾吐一番他能憋出病来。言豫津谦让他先说,他也不客气,开口第一句就着实吓了言侯爷一跳。
“侯爷,你猜我在门外看见谁了,飞流,我像是看见飞流了。”
一言激起千层浪亦不过如此。蒙挚自云氏有所斩获在他意料之中,所得这般惊人,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大将军请仔细说说。”
蒙大将军仰头咕咚咕咚倒下三大杯茶水,理了理因为头脑发热而混乱的思绪,此番发现来得蹊跷,他得想想该怎么说。
黑衣蒙面人退去之后,蒙挚屏退随从一个人闲逛着出了云氏药堂后街的侧门,本想着去门外发生打斗的地方查探看看能否找出些线索来。
门外到地的伤患被云氏接去救治,伤重不治的几个黑衣蒙面人则交给池州府衙的差役运走交给仵作查验,地上的兵器狼籍亦被大致收拾过,只在斑驳的院墙院门上犹可见方才打斗的激烈。
蒙挚年岁渐长又久病难愈,身手确实不如从前,眼光却一点儿都不曾退步。刚才因为言豫津的阻拦而未能早些为云氏助拳,后来见势不对再行上前时江左盟也来了人镇住了场面,他无缘一睹力战众多黑衣蒙面人的两个高手的真面目。
可眼下循着打斗后留下的痕迹,凌乱的剑痕中依稀寻得出他熟悉的招数身法来。
池州是江左盟的地盘,那个人若在此地也不是说不通。但是不是说他长年住在琅琊阁么,江左盟中除了黎纲甄平这些过去跟在小殊身边廊州总盟的人,他也少有熟人,照他的性子又岂是随随便便谁都能请得动的
心里存了疑影,蒙挚怎肯轻易回去休息,本欲再四下继续找寻些蛛丝马迹来证实自己的推测,后院门内隐约有交谈声、脚步声纷至沓来,后街街口也传来马车踢踢跶跶的响动。
蒙大将军也不知自己当时怎么想的,竟鬼使神差般闪身躲进了院墙和院门中间的一处暗处,借着有些昏暗下来的天光,从“吱呀”一声打开的后门内走出十来个人来,为首的是云氏大小姐云徽殷,只见她亲自提着盏灯笼,当先出得门来左右探看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招呼马车在门口停下,转身招呼门内的几人出来。
“从前门走招人耳目,委屈二位从侧门回去了。郭舵主这边”
“在下会带着盟内的弟兄从前堂回去。马车和人手都安排好了,少宗主安全无虞。”
驶来的马车四周的车帘均已盖得严严实实,正月里寒风刺骨,江左盟的郭舵主亲自上前撩起车帘,随后跟出的有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背着另一个用大氅包得严严实实的人轻盈地跃上马车钻进车内,郭舵主也探身进车厢内似是帮着安顿被背上车的人,之后才退下车来。
“江左盟少宗主若真有此人,确实值得郭舵主恭谨对待。蒙大将军不会以为他们所说的少宗主指的是飞流吧。”
蒙挚面对言豫津充满质疑的眼神,险些没一口茶喷到他脸上。
“言豫津,我蒙挚虽然年纪大了,脑子还没糊涂。要说快二十年没见飞流了,加之天色昏暗,就凭着云家小姑娘手里那盏灯,我哪里看得清这些人的样貌,还不是那郭舵主自己说的。”
“噢他说什么了”
郭舵主临要下车放下车帘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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