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疑惑
云氏药堂的风波平息得异常顺利,池州府衙本就派遣差役过来驱逐不速之客守卫药堂,只不过被不明势力的贼人设计困在了前堂不得脱身,加之言侯和蒙大将军率领禁军之后也相帮云氏退敌,府衙的后续应对自然十分迅速效率。
江左盟在江湖上地位超然,忝为地头蛇却被人欺上门来,少宗主和盟内第一高手飞流虽巧合地因为襄助云氏退敌保住大半药材不致受损顺便保住了江左盟的名声,郭舵主这个正宗的地主的颜面却被彻彻底底踩在了脚底下。
当云氏医圣云飘蓼言道要上门致谢时他支支吾吾连番推辞,直言受之有愧。
送走了急于追查黑衣蒙面人来龙去脉的郭舵主,云飘蓼直接赶去后院正房安顿因云氏之事而势必耽搁了行程的言豫津及蒙挚二人。
“徽殷,梅东冥和飞流安排好了吗”
“郭舵主回去的时候我带他们去的侧门,言侯爷和蒙将军的人都在正房附近护卫,应当没人注意到他们。”
“希望如此。”
母女二人说话间正房已至,事关云氏与江左盟之间的秘密约定,云飘蓼心里虽不赞同依然保守着这个秘密十多年,还没打算从她口中泄露出去。
正房门外只见言豫津一人在廊下负手而立,药堂素来简朴,后院但凡有些空地也都拿来堆放晾晒药材,经过刚才的打斗不少药架被打翻在地来不及收拾,一片凌乱毫无景致可言,也不晓得这位深得当今陛下爱重的宠臣究竟在欣赏些什么,竟想得出了神。
“言侯爷。”
“参见言侯爷。”
“医圣免礼。这位姑娘,是令爱”
“正是小女。”云飘蓼早习惯了女儿这身男装装扮,倒是忘了外人并不常见到徽殷这般不讲究的模样,“小女徽殷随我四处漂泊行医,做男儿打扮不易引人注目,倒在侯爷面前失礼了。”
“嗳,不妨不妨,我是个随性惯的,从不在意什么虚礼。云医圣前头的事儿都处置得差不多了吧还有何难处需要本侯帮忙的,本侯义不容辞。”
“多谢侯爷。有侯爷将军和江左盟出手援助,云氏损失并不多,只是缺损的药材还需多花几日才好补气,耽搁几天行程吧。”
“有人惦记上你们云氏的药材,敢来江左盟的地盘明目张胆地劫药,本侯担心他们不会就此轻易罢手。”
即便有江左盟好手押运,也恐会遇上类似的事儿。
“本侯手书一封给池州府衙命刺史借些人手给云氏,和江左盟的人一起押送药材以防有失。”
“如此就更需拜谢言侯盛情了。”
云飘蓼作势要拜却被言豫津立即扶了起来。
这位世人眼中的笑面虎言侯爷乐呵呵地又同云飘蓼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冷不防问向在一旁听得都快犯困的云徽殷。
“云姑娘,今日救你母亲脱困的可是宫夕未宫公子”
“宫夕未谁是宫夕未”
“本侯离得远了些没看清,救了你母亲之后又与那黑衣人头领势均力敌的年轻公子哥儿姓甚名谁,武功甚是了得啊。”
云徽殷低头做沉思状,却暗道侥幸。自打先头母亲言下颇有未尽之意,来正房的路上又问了她是否将梅东冥和飞流安排妥当,她心里头已存了疑影,但母亲不说她也不好多问,这会儿言侯爷虽问得突然,她却隐隐有种“果然如此”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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