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莫急,有飞流和江左盟少宗主亲自出手,他们这些小子失手便不奇怪了。”
“江左盟少宗主”
献王狐疑地眯眼瞧着大姑姑,似是有听没懂。
“江左盟自打梅长苏死后这个宗主之位便一直虚悬,怎的突然间冒出个少宗主来了,那是何方神圣”
大姑姑摇摇头,一张疤痕斑驳的脸笑起来愈发扭曲吓人,看得献王一阵恶寒,赶忙别开脸看向别处。
“是老身说差了,江左盟两日前放出的消息,昨日遍传遍了整个江湖。江左盟少宗主梅东冥将届弱冠,江左盟四大长老共推其为新任宗主,接任仪式将与其冠礼同日举行,现广下帖子遍请江湖众英豪前去观礼呢。”
“这与孤王又有何相干”
“怎不相干。王爷只需想想,江左盟中投靠王爷的那人汲汲营营多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年方二十岁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他能甘心他若不甘心,就只能与王爷您合作,岂不是王爷的一大助力”
献王经她一说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细想之下可不是这个道理么
“大姑姑所言果然在理,那人与本王合作向来若即若离从不肯全然听命,想来是在江左盟与本王之间摇摆不定。现如今江左盟将宗主之位给了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小子,他除了彻底倒向本王为孤效忠便再无第二条路可选。哈哈,哈哈哈,这回竟要多谢那个叫梅,梅什么的小子”
“是,故而老身闻讯特来恭喜王爷,些许失利怎比得上这个消息来得振奋人心。王爷大可不必往心里去了。”
这大姑姑三两句话便将之前献王耿耿于怀的落败和损兵折将的满肚子怨气消解得无影无踪,其他本事不论,光这口舌上的功夫就远非常人可比。
然而摆平了献王之余,大姑姑又不禁想起了江湖传闻中那位即将成为江左盟新宗主的人梅东冥,也姓梅,仅仅是巧合么或是跟梅长苏有什么切割不开的关系
可惜这人在江左盟中鲜有人知,几个老不死的东西将他藏得甚好,竟连那人都探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知金陵城那边,是否有所斩获
圣意下达不久,言侯爷就安排好手上其他的事务全副身心投入到陛下和他们共同商议定的目标之上。
江左盟大长老挟恩迫梅长苏留下的孩子都已经快二十岁了,他们机缘巧合同他相识,他却拒绝了与他们相认,并且执拗地拒绝了言豫津的好意回转廊州。
有了蔺晨托飞流转交的信笺,他们几人抽丝剥茧推断出的“真相”离事实真相确实并不遥远,越是明了真相,他们君臣几人越是为之愤怒。
小殊林殊唯一的儿子,本该是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子,凭什么经历九死一生挣扎着出生长大之后还要沦为江左盟抵抗朝廷的工具,他本应当带着荣耀而生,无忧无虑地幸福长大,继承祖先的意志,承袭他父亲的封爵地位,昂首立足于明堂之上。
江左盟虽好,终究委屈了他,尤其不该打着利用他的主意绑住他的手脚将他束缚在江左盟。
“侯爷,林氏祠堂到了。”
“好。拿上备好的供品给我。你们在外等候,不必进来了。”
“是。”
“我让你们去山上观内请父亲来此,信未送到”
“侯爷恕罪。小的们上山之后观内观主言道老太爷昨日离观下山去了。”
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