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护你周全便是最大的用处,总好过被时光磨砺杀气褪尽锋芒不在。”
琅琊阁主满不在乎地甩甩手,忽然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捧着剑盒的两名少年道,“这两个也是贺你及冠的礼物,我替人代劳送来的。他们一个叫暗月一个叫晨星,身手还勉强过得去,给你当当小厮还不错。”
梅东冥张张口,像是要说什么,想想还是欲言又止,点了点头算是收下了。
蔺大阁主这边厢洋洋得意地献宝完毕,坐在他上首的言老侯爷如梦初醒般猛的双掌一合,慨然叹道,“真是巧合至极,蔺阁主备下的也是当世少有的名剑。不知与我朝陛下所赠的这把相比如何”
“言侯爷也备了礼”
“非也非也,老夫怎敢同陛下争胜。陛下听闻东冥及冠,身在金陵不便亲来甚是遗憾,快马送来宫中所藏的一柄传说中的名剑。老夫不懂武事,还须东冥亲自验明正身。”
在老侯爷的示意下,身边的随从当即呈上同样的剑盒,剑盒打开的刹那,若说方才倚天剑出世令人振奋艳羡,那这柄寒光猎猎剑气逼人的当世名剑则令周遭江湖人皆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大夏龙雀”
“梁帝果然豪气出手不凡。”
“诶,要不是林氏之后梁帝故人,哪儿有那么大方。”
“仁兄此言不虚,这梅东冥坐实了梅长苏儿子的身份,朝堂里有梁帝撑腰,执掌江左盟指日可待,可怜大长老经营多年,到了时候还不得把大好基业拱手相让。”
“本事大抵不过人家靠山硬,世事难料啊。”
席间各种传言纷扰又起,来来去去说什么的都有。
姜是老的辣,大长老眼瞎耳朵却好使得很,这些话连陪在他身边宴客的何欢听了都脸色一变,他却不动声色充耳不闻般该招呼招呼该说笑说笑,令一些个等着看笑话的人也不禁佩服。
“这些话莫要瞎听乱传,大长老所重视的无过于江左盟的兴衰荣辱,他当年退了一步让梅长苏登上宗主之位,就是出于公心为江左盟大局计,时隔多年又怎会为了私利置江左盟大义于不顾。”
席间有说酸话的自然有为大长老出头抱不平的,且此人亦为江湖名耆,他既然出言不逊维护,周遭的奇谈怪论立刻平息了泰半。
这些人不论是针对大长老或是江左盟,在外人看来坠的都是江左盟的威名,于大是大非上梅东冥都理所应当站出来说句话,这位新上任的宗主亦不负众望地当众说了好大一堆冠冕堂皇的话,听得周遭江湖上颇具名望的江湖耆老们不住地点头称赞。
“我梅东冥得江左盟盟中弟兄们不弃,登上这宗主之位,泰半是弟兄们信服先父梅长苏,另一半则是为了不辜负大长老对东冥的教养之恩和殷殷期盼。东冥才疏学浅年少德薄,以后若有不周到的地方,请盟中弟兄们多多指正;倘若当真愚不可教朽木难雕,即便有负先父和大长老重托,东冥也必退位让贤。江左盟身系几万兄弟身家性命,宗主之位只能有才有德者居之,若一味任人唯亲,何以取信于弟兄们。”
说的好收买人心的漂亮话谁又说不来了,东冥跟着本阁主在南楚神殿混了那么多年,早被太史令那个恶心的老头儿磨练出一身瞪着眼睛说瞎话的绝高本领来,你们这些个江湖名宿听多了奉承拍马,这种诚意十足的以退为进滋味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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