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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一章(第1/8页)
    第二十一章祸端

    暮色沉沉,远眺天光只余一线,街头巷尾的路人大都行色匆匆赶在日落西山前归家。每每此时,廊州州府衙门前的街道在周遭一派纷忙中尤显冷清。

    秋末冬初的傍晚没了暖阳的余晖顿感凉意袭人,疲惫不已的女医圣迈下马车瑟缩着进了府衙,甫一踏足后宅,昏暗墙根下倚墙而立的人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来沙哑着嗓音低声询问,“他可还好”

    “旧疾复发,急怒攻心,危在旦夕。”

    “既如此”

    云氏医圣投去淡淡的一瞥,言语间虽波澜不惊,她眼神中暗藏的愠怒明明白白不容错辨。

    “侯爷,你以为今时今日经你此行过后,以民女的尴尬处境如何留下”

    被她一句话堵得张口结舌的言侯爷偏过头面露苦涩,良久方叹道,“是我急于求成不择手段,未曾顾及他的处境害他病重。怪只怪江左盟隐患已深,操之过急也是怕他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侯爷有侯爷的立场,梅宗主有梅宗主的无奈,个人有个人的身不由己,不必说给民女听。民女累了,先行告退。”

    她明显无心于此事纠缠,悬着心又是扎针又是灌药忙碌了大半日,她累得一个字都懒得多说。草草行礼告罪后便丢下言豫津径自往暂住的屋子走去。

    言侯爷半张着嘴欲言又止地目送她渐渐走远,蓦地高声追问道,“医圣既归,那边可另有安排”

    云飘蓼脚步稍缓,迟迟方道,“江左盟内有南飞,如遇变故自会来报。侯爷可安心了”

    安心何谈安心

    言侯爷重重吐出一口气,悬在半空的心依然随着云医圣带来的消息难以放下。

    他思虑再三,此举固然鲁莽,胜在一针见血让江左盟无从推脱抵赖,也逼得莫临渊不得不做出抉择。他亦曾为梅东冥的处境地位而犹豫不决,却不想东冥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一朝东窗事发毫无回旋余地,无论身心皆一时无法承受。

    只盼不要弄巧成拙,反倒害了梅东冥才是。

    府衙外车轮声再度响起,伴随而来的是咣啷咣啷撞击作响的镣铐枷锁,被差役锁拿而来的两名人犯低垂着头披散着发步伐沉重地自门外走近。

    奉兴国侯密令负责此行解拿人犯的刑部官员和禁军校尉见兴国侯在旁,一同赶步上前复命。

    “侯爷,人犯拿到,作何处置”

    “不急,尚有人证物证未到,人犯先行押入牢房。尔等先行歇息一日,后日与本侯一道启程将人犯直接押送进京。”

    “下官遵命。”

    “遵令。”

    来廊州近半年,该查该办的大多办妥,廊州份属大梁,然而江左盟在此盘根错节势力庞大,人犯在此审理恐生枝节,何况明面上江左盟并未全然卷入谋逆案中,乃此二人私自所为,万一深究下去挖萝卜带出根来,怕只怕非但人犯进不了京城,连他自己都安危难测。

    趁着莫临渊被他一时吓住束手缚脚不敢轻举妄动之际离开江左十四州方为上上策。

    大半年前金陵

    兴国侯府的马车稳稳停靠在禁军大营外,年过四旬的言侯爷跳下马车甩着长袖腾腾地就往营里冲去。

    “侯爷请稍待,待末将前去通报。”

    “通什么报,你这守卫是新来的吧。本侯常来常往,这套早省了。”

    言豫津摆摆手,径自推门进了大统领行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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