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忽,决意亲自为庭生择一闺秀亲自下旨赐婚。朕思虑了多日不得其法,故召诸位相商。”
太后上了年纪,着意赐婚盛情难却推脱不得,陛下事母至孝堪为天下表率,当然不会违拗太后旨意。如此一说陛下突然下旨召他们几人商议北境长林军换将事宜倒也顺理成章。
只是这人选之事
“母后甚是坚决,朕看庭生确实老大不小,府中也该有位夫人为他掌理内院才是,虽非今日定要有定论,卿若有合适人选不妨先议议。”
“陛下,北境苦寒,朝中将领大多老迈不克前往,臣以为还当自青壮一代中选干练之人考察一二才是。”
既然换将已成定局,朝廷里供养的那些个上了年纪的军侯们定然没指望,刘妗沉吟片刻,左右没有万全之策,资历不足的只能用精力来弥补,选性子上稳重些未尝不可。
“刘大人,北境军力敌燕、渝两国,尤其大渝恢复元气后总有蠢蠢欲动之势,青壮将领固然精力过人却难免遇事冒进,长林军驻扎乃我大梁关要,不容有失啊。”安国侯虽说拿不出趁手的人选来,对提出想法的刘大人却并不赞同。“陛下,臣以为还当以百战大将驻守为上。”
“侯爷说的轻松,试问百战大将细数朝中能有几人且已驻守边境,如何能说调整就调整。”
“北境枕戈待旦非比寻常,请陛下裁断。”
“请陛下圣裁。”
朝上议事的风格就是一言不合当即相争不下,看了几十年早就习以为常的萧景琰任他们吵个尽兴,他眼神一扫,留意到立在玉阶下饶有兴致冷眼旁观的言豫津言大侯爷。
几十年的君臣,豫津这小子每每心里头有了主意就会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张狂模样。实在不忍自己好好的武英殿沦为集市的萧景琰陛下轻咳两声清清喉咙,拉会了臣子们的注意力放才问道,“豫津可是有了合适的人选说来听听。”
言侯爷也不推却,他笑嘻嘻地环视了一周,卖够了关子方慢悠悠地公布答案。
“人选是有,却要陛下舍得放人才行。”
“朕”
萧景琰眉头微皱,脑海中头一个浮现出的便是萧景睿,随即被他自己直接否决。不对,豫津所指若是景睿,应该不会当着其他臣子的面大剌剌说出来。
“自然是要陛下割爱,您的禁军副统领列战英列将军,臣以为,列将军资历深厚又随陛下南征北战功勋赫赫,正堪当此重任”
战英对啊,他怎么就把身边亲近的人给忘了呢战英曾随他四处征战奔波多年,他登基后令其为副统领与景睿一道掌管禁军,说起来是天子近臣深得信任,但也堵死了他的晋身之路身为武将若无军功在身,如何更上一步。
仔细想想战英以副将身份陪在他身边已有近三十年的功夫,鞍前马后披荆斩棘一起挺过来的亲信属下,若既可换回庭生免遭中伤,亦可给战英一个机会,他何乐而不为呢。
豫津不愧是言家的子孙,七窍玲珑心肠想得周到妥当。
御座之上的陛下都面色稍霁看来十分中意言侯爷提出的人选,余下人等想来想去更没了反对的余地,倒是萧景琰留意到蒙挚似有犹豫之色,思及这位大将军在北境一待就是二十年对那边的环境极为熟悉,倘若他有什么顾虑亦值得推敲。
“蒙卿以为列战英出任北境长林军大将军一职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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