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昨日这位皇后掌珠突然落水,莫说服侍的宫人吓掉了魂,即使同为天子膝下贵女,她这个妾妃所出的公主都惊湿了衣衫。
要论恩宠,庶出的女儿怎可与嫡女比肩。
“敏淑,昨日之事我会亲自向母后禀告。此行辛苦,你的孝心我亦会如实禀明,父皇母后定有赏赐。”
车行半日,金陵城门近在眼前,香车内怀着心事沉默了一路的大公主倏尔轻启樱唇,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险些吓得萧敏淑当场失态跌下车座。
饶是她强自镇定心神,说起话来依然语带微颤,睫毛都禁不住直发抖。
“皇姐说的是哪里话,为父皇分忧皆出自皇姐心意,小妹不过恰逢其会追随皇姐出宫,不敢奢求什么赏赐。”
“该你得的不必客套,你我姐妹之间本应守望相助的,你说是么”
被萧敏绮杏眼中的寒意扫过,萧敏淑又不禁打了个哆嗦,当下自然不住地点头如捣蒜,连萧敏绮说了些什么都没真正听清。
这个皇妹一向胆小怯懦,连宫中得势些又不长眼的奴婢们都敢不把她放在眼里。平日里总嫌她过于软弱丢了皇家的脸面,到了紧要关头还是这样好性子的容易拿捏。
摆平了这个庶出的妹妹让她管紧自己的嘴,另一边的宫人们本就失职在先根本不敢多说半个字,只消稍稍许以好处再加以威胁,自然无人敢提她落水遇险之事。
只不过此等冷峻不凡的侠士,又于她有救命之恩,倘若瞒下昨日之事,再想借机寻到那人就没了借口。
果然凡事难以两全其美。
究竟该不该向母后说起此人,又该怎么说,她须得好好想想。
香车经过宫城验过金牌直入宫禁,一路上宫人们纷纷跪在道旁恭迎泰和公主的车驾回宫,车驾一直行到西宫宫门外,车内的两位身份尊贵的公主方才下车步行。
宫禁之内除太后和皇帝外所有人等不得行车,这样森严的宫规哪怕是最得宠的公主亦不得例外。为此颇有微词的萧敏绮在因此被最疼爱她的母后一顿训斥后也只得暗地里腹诽不敢妄言。
“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在椒房殿等候两位公主。”
“你们去禀告母后我出宫的事儿了”
“奴婢不敢,昨日娘娘宣召殿下,殿下不在宫中,娘娘垂问奴婢等这才,这才”
“既是母后问起,你们瞒不过也在情理之中。退下吧。”
喝退了宫人,萧敏绮一面向椒房殿走,一面思考着该如何说才能将此事圆过去,或是干脆实话实说,再求得母后出面替她寻得那位侠士
皇后宣召,借给萧敏淑十个胆子她也做不出公然抗旨的事儿来。她向头前昂首信步的萧敏绮投去求助的眼神,可惜泰和公主兀自沉浸在说谎还是坦承的纠结中,全没看见自己胆小妹妹祈求的眼波,自然给不了任何回应。
萧敏淑只得打定了主意,待会儿到了皇后娘娘跟前,不论皇姐说什么她都只要点头称是就是了,其他的她什么都做不了啊。
不过这位性子和软的宁和公主想得挺美,真到了椒房殿能不能如她所愿,还真是难以预料喽。
当今陛下膝下唯有此二女,年长的泰和公主深得帝后宠爱,另一位宁和公主因母亲娘家不显本身又性子绵软没有兄弟帮衬,自然而然成了宫中被忽视的人中的一个。
然而比起虚无缥缈凶险万分的帝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