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破摔拔刀霍霍向牛羊。屋内的“牛羊”们却是背水一战退无可退。
他们上回池州劫药办事不力,回去之后遭到责罚不说还被献王冷遇,这次说是说戴罪立功而来,实则办的是有来无回的勾当,杀手们心下门儿清,效忠主人可舍命相报虽死无憾,引颈就戮束手待缚却有失男儿血性。
死怕什么,不拉上几个垫背的才可惜。
“走不了了,跟他们拼了。”
“好拼了”
屋外之人仗着人多势众步步逼近,屋内之人训练有素杀人如麻,一方轻敌莽撞一方残忍老辣,乍一交手那“大哥”手下弟兄们不敌杀手们经验丰富,被接连砍翻了数人。
兄弟们的血刺激了那位“大哥”,常年混迹于江湖充当喽啰打手的男人们手底下武功或许不怎么强,凭着一股子悍不畏死的蛮劲觅得一席之地。他只晓得自己带了人出来,要是不能好好地把人给带回去,拿什么面目去见弟兄们的家眷
大哥猛的推开冲在前头的弟兄,高举起腰刀大吼着冲进屋子,凭着蛮力架住迎面扑来的寒光,让出空隙给身后紧跟着的弟兄,下一刻,面前的杀手腰间一道血痕,竟被腰刀断送了性命。
双方一来二去居然拼了个旗鼓相当,奈何献王手下一派毕竟处于劣势,坚持不了多久便呈溃败之势,那献王亲信见势不妙,悄悄退至战局后方,抄起床上内外皆伤的可儿直奔破屋窗畔,砍翻了两个候在窗外等着捡漏的人,没命似的夺路而逃。
在他看来杀手们已是献王弃子,早晚是个死,趁着他们能为自己暂时拖住追杀者,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带上可儿是怕独自一人逃回献州无法向王爷交代,有了这个女人作筏子,好歹还能让他再祸水东引一次。
献王手下逃的逃,死的死,余下的除了咬牙切除痛骂献王心腹无耻之外不得不拼了命。孰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远处早有人盯上了他们这些个黄雀螳螂,只待献王心腹带着可儿逃命,他们方才松了口气。
“大人,这献王心腹倒是乖觉,省了我们再费手脚。倒是屋子里那些杀手,身手了得死了未免可惜了。”
为首的骑士横了眼颇有擅作主张念头的手下,压下脑袋里不合时宜的想法,低声下令,“举火把,吓退那些人就是了。侯爷只要两三个活口,我等只需瞧准时机,其他的不用管。”
“是。”
歪念头被摁回老家去的男子一身虽是便服依然难掩那股子官府做派,摆开阵仗架势十足地瞅准了不远处厮杀的双方,只待献王手下拼得身心皆疲绝望待死之时
火光四起,鼓噪如雷,伴随着马蹄声逼近得是如惊弓之鸟般做鸟兽散的夜袭之人和眼看着更加不好对付的一队骑士。
为首之人策马绕着他们转悠了两圈,确认有气儿的只有撑剑而立眼看就要倒下去的三个人,不甚满意地点点头,吝啬无比地吐出两个字。
“带走。”
夜色如墨,除却地下四处倒横的尸体,这片城郊旷野重又恢复一片死寂。
从池州到廊州本还有近五日的车程,奈何梅东冥忧心飞流叔所中之毒,也急于寻找分开脱身的甄、黎两个伴当,一路驱赶着马车换马不换人遇宿不停兼程赶路,赶在第三日午后回到廊州总舵。
他们一行人在路过青州后失去音信,直到此时梅东冥方才带着飞流一身伤一身毒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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