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
谢绪是糊涂,谢弼却是无辜。说到底谢氏满门自谢玉问罪之后就一蹶不振,倘若再背上一次谋逆的罪名,不族诛也得灭门哪。
他与谢弼谢绪说到底终归是手足兄弟,总不能坐视他们身首异处漠然不理。
言豫津熟知他心性,清楚这确实是景睿会办的事儿,当下即不责备也不赞扬,默默地替他重新斟了茶,高声吩咐门外候着的禁军道,“先去备上热水,吩咐厨后置办晚膳,再收拾间屋子出来,一应被褥须干净和软。”
屋外禁军领命而去,言侯爷这才转而安抚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笑道,“既来之则安之,陛下还是信得过你我的。你先吃点东西洗个澡睡一觉,有什么事儿都不致于急在这一时,明日我们再细说。”
“也好。”
萧景睿到了福州也算松了口气,暂且把京城那堆烦心事儿抛在脑后。在他看来,一心一意为陛下办好江左诸事,回京之后再向陛下求情,总能给谢家谋来一线生机。
深秋时节的廊州入夜之后寒意刺骨,白日里细雨绵绵下了一整日,到了夜里也不见停歇。飞流百无聊赖地靠在窗下瞪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发呆,平日里只要天气晴好,吃过晚饭暖暖总会和他一道出门儿转悠上一圈儿,眼瞧着外头下雨,这步是散不成了。
闷在屋子里整整一日,以飞流爱玩闲不住的性子当然待得浑身难受。
这两日天气阴湿寒气渐重,心事重重的梅东冥立觉精神恹恹,偶有心悸气短的症候。他久病成良医自认无需劳动小晏大夫大驾出马,仗着自己苦练多年的深厚内力佐以吐纳之术,日日调息处处仔细,盼着这几日的难受能平顺捱过去。。
飞流叔闷闷不乐了好些日子却顾忌着他身子不适始终隐忍不发,他看在眼里一日比一日过意不去,暗暗下定决心倘若哪一日天气好转又恰能遇上廊州开市集的日子,便带飞流叔去集市上好好逛逛。
咦,廊州旬日开集,屈指算来明天就是旬日了,择日不如撞日,端看天公作不作美。
“飞流叔,你说明儿个还会下雨吗”
飞流歪过脑袋瞅着暖暖眨眨眼。
“不下。停了。”
喔这会儿就停了
梅东冥眉眼弯弯,摸摸下巴撑着脑袋,顿如少年人的俏皮可爱。
“明天若是雨歇云散,我们去赶集市可好”
江左盟飞流长老的眼睛倏地圆睁闪亮,许久不见的灿笑爬上他青涩不再的面容,唯有那份童真依旧。
“好去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