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人意,最是温柔解语花,哪像刚才走出去的那个,趾高气昂不可一世,活像他欠了云氏好几百万,天地良心他两位父亲大人跟云氏的账务都是月结的,从无拖欠好不好。
只不过护士再漂亮,有些事情还是不大方便的。
“不不,不麻烦了。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啊,梅先生需要去洗手间吗没关系啊,我可以扶你去哦。”
“我自己可以的,护士小姐太客气了。”
“病房的病人享受特殊待遇,上次住在这间病房的老先生直到去世都是我帮他处理私人事务的,梅先生表担心,我的业务能力是院内数一数二的,绝对让您满意”
梅东冥一阵黑线,突然发觉自己居然觉得刚才那位冷心冷肺的冷面大夫恶声恶气的样子还比较能够接受。
上神哪,难道我洗的不是胃,而是被人偷偷洗了脑子
哦,求放过求不要
躲着温柔小护士热情如火的双手,梅大少挺直腰板深呼吸着昂然踏着s形的路线落荒而逃般溜进了卫生间。
解决完私人问题,梅大少摸摸兜里,幸好手机还在,掏出手机刷刷刷写了条短信按下发送。
哼哼,云徽殷大夫,走着瞧。
私立云氏综合医疗中心心外科这几天弥漫着让人窒息的低气压,说起原因嘛,简单,随便哪个心外科的护士都会指指心外住院部走廊尽头的那间病房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嘘,云大夫正闹心着呢。”
不知道云大夫和病房里的病人有什么恩怨情仇爱恨纠葛,那位高富帅梅大少突然霸占了病房说什么都不走了,美其名曰观察病情,每天不吃药不打针不做检查,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在心外科医生办公室里里外外阴魂不散地闲晃不肯走。
“土豪就是任性,虽说人全额自费不浪费大梁国库,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啊。”
“你也觉得是吧是吧。要说人是廊州地头蛇呢,江左十四州遍布江左集团的产业,这位大少爷咳嗽一声地皮都能震上三震,要不怎么说投胎是个技术活呢。”
“就算投胎到天王老子家,占用医疗资源就是可耻”更可耻的是他占用了病房不算,还接着占用大夫的时间,可耻中的极品。
“云,云大夫”
几个悄悄凑做堆儿闲聊得太投入的小护士没能留意到身后悄没声息靠近的两个人影,正是她们议论纷纷的话题主角儿。
“其实我不是很介意被当成大梁蛀虫看待,不过作为大度忍让的代价,大家愿不愿意详细说明一下你们所谓的不对劲是哪里不对劲呢”
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非常好奇群众们眼里他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小护士们面面相觑相互推搡,谁都不敢硬着头皮站出去说一句,背后说病人闲话可不是有医德的表现,云氏是国内医院中的佼佼者,她们不想被辞退啊。
云徽殷冷眼旁观几个小护士窃窃私语说闲话被抓个正着。按她的脾气违反院规议论病人如果遭到投诉理所因当严肃处理。不过今天她们几个议论的是她背后这个跟背后灵一样阴魂不散的纨绔子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儿都不介意她们说他的坏话说得再凶狠一点。
“梅先生都住在医院里的,当然有地方不对劲,哪儿哪儿对劲的人还会在医院里赖着不走”
说的好他竟无言以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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