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巡察得远,莫说传檄金笛整个宗盟都听得见,即便是刀剑交错的鸣金之音在入夜时分已然足够他们警觉了。
怎么就
梅东冥见他说到一半当即卡壳一脸疑惑不似作伪,估摸着他并非莫临渊嫡系,他指了指方才暗月最先发现刺客的藏身之所,低声轻道,“去哪儿找找,希望唉”
“对了,地上的刺客,通知刑堂来处置。死的便罢了,活的,告诉刑堂,我不希望他死得不明不白。”
“是,宗主您,您还好吧”
在火把的映照下,梅东冥脸色惨白冷汗淋漓,几句话说下来气息不稳神色萎靡。刚才被他一手丢出来得以保全的侍童倔强地紧紧扶着他,一双盛满忧虑的眼中隐含泪光。
“一点皮外伤,当无大碍。伤在背后,我包扎不便,烦劳,替我跑一趟,药房,找小晏大夫来。”
这才多大会儿的功夫,梅东冥后腰处的衣衫一眼望去已然尽数湿红。这哪里是他所说的一点皮外伤那么简单的。
这一队巡察帮众为首的小队长二话不说,当即派人先赶着去药房送信,再拨出一人和他一道护送梅东冥回去。余下的分作两队,巡察的巡察,交人的交人。做事倒是干净利落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
若在平时,梅东冥少不得夸奖两句,可惜眼下他自顾不暇,任由他们迷迷糊糊的将他送回了居所都无所觉。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话糙理不糙,仔细想来果然有道理,连梅东冥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堪比大家闺秀的江湖人待在本该固若金汤的江左盟总舵里都能顺顺当当挨了刀,还挨得又深又长的一刀,换做旁的真正漂泊江湖讨生活的,这招人恨的程度只怕真的没活路了。
“行了,你就消停点儿别腹诽我了。哎哎,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失血太多有些晕乎的梅东冥倏而从迷迷瞪瞪的状态下骤然清醒,刚掀开眼皮就看见榻边冤家仇敌似的板着脸恶狠狠盯着他眉头皱得活生生能夹死苍蝇的晏南飞。
“我说这可真不赖我,是刺客”
身为伤者在大夫的不怒而威的盯视下硬生生被吓得大气不敢出,梅宗主自认他非但是最没威仪的江左盟宗主,还是最可怜的病人,都说了不是他寻衅挑事受的伤,拿他撒气太没道理。
“晏大夫,要怪都怪我,是我太没用,才害得宗主受伤。”
“刺客的目标是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小孩子家家的”
“行了,我有说我生气了嘛”
有
主仆二人不约而同的以眼神抗议。
大的面无人色小的泫然欲泣,他能说他只恨自己当时不在场好歹能护梅东冥一护么算了,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伤都伤了,疗伤为重。
“暗月你也别哭了,去,把你们宗主的药箱子拿来,还有剪子。晨星,去端热水。”
两个小少年事主之心固然忠诚,年岁小了些经事阅历都不足才会临到关头慌了神。晏南飞自己年岁也没多大,从前埋头学医涉世不深,还不是出师后跟着云氏药堂的人走南闯北增长了阅历才懂得了世事多艰人心险恶的道理。
他们这位宗主自己就心善得可以,身边还都是些个不懂事的不靠谱的,以后这日子难过着呢。
暗月抹了把泪满屋子跑找剪子拿药箱,飞快地跑回榻边。
跪在榻边一点点掀起被血糊住的衣衫的小晏大夫接过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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