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得沉稳干练得多。
“不错,庭生所言甚是。你远在北境想来不知,这梅东冥的生身父亲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启蒙师父,赤焰林氏的少帅,朕当年战死北境、情同手足的兄弟,林殊”
“派人潜入江左刺杀梅东冥的则是被先皇贬谪献州犹不知悔改的献王党羽。其对先皇易储耿耿于怀,对林殊助朕洗雪赤焰冤案始终怀恨在心,朕已着人出京详查献王谋逆一案。”
“你新婚燕尔朕本不该扰了你们小儿女的浓情蜜意,然则母后挂心挣梅东冥亟欲知晓当日情状,再则景睿自请出京协查献王逆案,京中朕需忠诚可信之人助朕扫除逆王党羽。”
说到这里御座上的陛下与太后对视一眼,母子二人皆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宽慰。
“哀家老了,儿孙们喜乐安康哀家就高兴。庭生娶妻贤良,哀家盼着你们早日给哀家添个曾孙儿。”转眼间庭生都过了而立之年,景琰的几个儿女也长大了,唯独小殊
忆及亡故的林氏旧人,惊觉时光如水飞逝,林燮兄长和宸妃姐姐已经走了三十多年,她记忆深处他们的面容都已斑驳不清。也是,小殊都走了二十年,他的儿子业已及冠成人。可叹好端端的一个赤焰少帅,背负了赤焰林氏的血海深仇,改头换面连性命安危都全然不顾,最终难逃英年早的命运。她时时怀念故人,一想到小殊身后留下了无父无母的孩子孤苦无依被人欺负,便难忍心痛暗自落泪,碍于亲儿的朝政大计从不在他面前提起。
母子连心,太后不说不意味着皇帝不知。母后年轻时为他担惊受怕吃了不少苦,好容易苦尽甘来得以颐养天年,萧景琰体察母后心情召来水无痕细问当日情形,无外乎安抚母后的焦虑。
“小殊流落在外的孩子,长得模样可周正也不知像谁多些他遇刺受伤伤势可要紧飞流,飞流中毒了不是说飞流武功天下第一么,谁能毒到他”
开了话匣子的太后连珠串似的追问险些把水无痕问傻了眼,她统共前后才见了梅东冥两回,说的话才十来句,连那点小小的心思都在奶娘的看管下没能得逞,太后问得这样细,其中大半她想破脑袋也答不出啊。
“回禀太后,梅宗主遭遇刺客追杀的情形妾身并未亲眼得见,事后梅宗主似是处置过外伤再行离开,飞流长老如何中毒,梅宗主如何受伤他未及详说。这容貌么”水无痕偷眼端详了一番自家侯爷,复又低头思量起来,神情间的犹豫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何况在场的至尊和身边的男人都是人精。
“无痕哪,怎么说到容貌就不说下去了呢”
太后兴味忽起,她有预感依无痕这丫头明快开朗的个性,她犹豫的原因定然十分有趣儿。
果见水无痕秀眉微蹙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萧庭生恐她这般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的行径冒犯太后和陛下实属大不敬,忙在一旁悄声提醒她有话就说,切莫藏藏掖掖。
平国侯的新夫人脸上堆满了“情非得已”四个大字,她偷眼瞧了瞧尊位上的太后和陛下,又瞟了瞟她的侯爷,支支吾吾地答道。
“太后恕罪,陛下恕罪。妾身的夫君就在身边,堂而皇之地称赞另一个男人的样貌只怕不大妥当,故而”
“这孩子”
被她一逗趣,方才太后谈及故人时涌上心间的些许感伤也随之消散不见。见母后不再愁眉紧锁闷闷不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