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欢欣,莫大长老一颗心便眨眼间被高高悬在了半空中,冥冥之中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中不断扩大,他不自禁地颤声问道,“坏,坏消息是什么”
“对嘛。有好消息一定就有坏消息,不然哪儿有好戏让我瞧。大长老果然心思机敏见多识广,知道重点在后面那个坏消息上。您上道,我也不拖拉,坏消息同样来自青州。大长老,您的孙儿不足三月而夭,胎死腹中无缘人世间了。”
轰隆一声,晴天霹雳
这突如其来的宣告于莫临渊不啻是当头一棒,历经风霜自诩看透生死的老人亦难掩惊愕,痛楚自他脸上一闪而过,被在旁虎视眈眈的蔺熙逮了个正着。
“我凭什么信你的话无凭无据空口白牙跑到我的居所来诓骗我老头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任你为所欲为的琅琊阁”
莫临渊此刻的叫嚣落在蔺熙的眼中与丧家之犬何异
“莫大长老,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一心倚仗呼风唤雨的江左盟在你的好儿子好徒弟作的一手好死之下已是危如累卵,人心涣散不堪一击,现下你的心腹手下无不视你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我肯来给你报个信已是宽厚之极,不想大长老非但不心存感激还怀疑我信口雌黄,可真伤我的心哪”
什么叫做反咬一口什么叫做倒打一耙气得七窍生烟也无济于事的莫大长老除了重重地以拐杖捶地咚咚作响外全然身处下风任由蔺熙宣布着他不愿面对的“事实”。
“血蛭粉,将血蛭浸于数味药草十日后取出,暴晒成干研磨成粉末状,于活血化瘀有奇效。”
一听蔺熙提及“血蛭粉”三个字,莫临渊脑子里那根弦便不由得绷紧了三分,不安的预感尤胜之前蔺熙出言挑衅。
“老夫不懂医理,蔺少阁主与老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同对牛弹琴何异”
“也对,您老不通医理,自然想不明白你身强体健出身武学名门世家的儿媳为何会突然流产吧正是这血蛭粉的功劳。”蔺熙看似玩世不恭的脸上挂着近乎残忍的微笑,他乐于欣赏莫临渊强自支撑的冷静自持在他一字一句吐露出的“真相”下四分五裂支离破碎,“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夕未哥哥险些毁在这小手段上。可恨晏南飞这个蠢货竟连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都没能识破,枉费父亲对他悉心栽培。”
“我平生最恨有人伤我身边之人,举凡至亲、至爱,尤其是夕未哥哥,连我都用生命去侍奉的人,你怎么敢,随随便便打他的主意”
“是你你弄没了老夫的孙儿”
莫临渊恨得两眼几能喷出火来,手中拐杖直冲着蔺熙立足之处横扫过去,力道之大似是打定主意要把蔺熙拍死在当下。
他一个眼不能视物的瞎子,再威猛上了年纪终究有心无力,自以为威猛犀利的一杖过去却被蔺熙轻而易举地侧身避过,轻若鸿毛翩然若仙正是蔺家家传轻功的独到之处。边闪躲边不忘将事情来龙去脉巨细靡遗娓娓道来,朝怒发冲冠失去理智的大长老心头再多加一盆火。
“将膝下义女嫁给名义上的徒儿,何欢顺理成章地成为半子,莫大长老视如己出的两个孩儿成就百年之好当时传遍江湖被人引为美谈,谁人知道你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皮下处心积虑培养的是你与娼妓媾和留下的私生子。”
“我猜,为了保住你一世英名和在江左盟的地位,其时立足未稳的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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