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也想同先梅宗主相提并论简直是笑话。”
眼瞧着莫临渊已然气得面红耳赤暴跳如雷,火候将到总还差了那么一点儿。蔺熙灵机一动,决定接着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先梅宗主何等英雄了得,气度高华才学盖世,身负家恨却不忘大义为先,舍身报国传为佳话流芳百世;相较之下,你心胸狭隘德薄才浅,用尽手段却竹篮打水一场空,身为长老不安心守成,恋栈权势图谋不轨。你的儿子不愧是你的血脉,相同的愚不可及、相同的野心勃勃、相同的不择手段,最终同样的为国法帮规所不容,为道义公理所不耻”
“我夕未哥哥一向心软,倘若他知道何欢有后,难保不动了恻隐之心开口求情,届时正中你的下怀令你如愿。我遵奉以德报怨何以报德的信条,绝容不下哥哥养虎为患给自己留下祸端。”
呼哧呼哧高举手杖四下追打蔺熙的莫大长老明知蔺熙口出恶言为的就是令他气急之下失去理智好落入他之后的圈套,却无论如何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几十年来屈居人下俯首听命的屈辱与不甘在这一刻化作烈焰喷薄而出,恨不能燃尽周遭的一切连同害他孙儿的凶手一道化为灰灰。
奔涌而出的怒火犹如一泻千里的瀑布湍急而出,偾张的血气冲过胸臆直奔眉间,满腹的怒骂刚到喉间莫临渊忽觉腰后一凉,苦练几十年磅礴的内劲倏忽间如同泥牛入海般消散无踪,失了约束的一腔热血无处可去骤然回转心脉。再转瞬间,方才消失不见的内力又突然回流,猝不及防的老人内力逆流经脉寸断。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数息之间。
随着喷洒了一地的鲜血同时轰然倒地的是面色黑紫出气多进气少的江左盟大长老莫临渊老迈腐朽的身躯。
施施然收手笼袖而立的蔺少阁主轻蔑地冷哼着退出丈外,免得沾到地上的血迹。他趁莫临渊运功使尽全力之时短暂地制住其气海,令其察觉内力全无大惊失色之下血不归经冲击心脉,随后撤回禁制使之内力失控自损经脉自绝生路。
这种全无外伤看起来也只是走火入魔气急攻心的死状,任谁也怀疑不到他头上来。
扫了一眼地上蜷缩成一团犹自苟延残喘的莫大长老,蔺熙习惯性地眯着眼自言自语道,“莫临渊,没人可以在伤害过夕未哥哥后全身而退。更何况,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活着去金陵,宣室殿的那位陛下妄想透过你攀咬出夕未哥哥,你为求自保为保住你那个不孝之子的性命定会顺从他的意思说出对夕未哥哥不利的话来。这样愚蠢的事,你觉得,我会坐视它发生么”
所以,就请你“自杀”身亡在廊州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