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至于她的揣测猜度,还是三缄其口留待真相大白之后再来验证不迟。
车队紧赶慢赶总算在入夜城门关闭前进了池州城,若在从前梅东冥少不得尽地主之谊请一行人到池州分舵落脚,然而出于避嫌的缘故,兴国侯拍板选定了城中一处名为“常临”的客栈。
梅、蔺二人带来的属下本就不隶属于江左盟,梅东冥一路行来都不置一词他们更无异议。
“瞧言侯爷轻松写意宾至如归的样子看来,这家常临客栈对半是朝廷的产业。”
朝那块笔走龙蛇遒劲有力的招牌投去一缕蔑视,梅东冥轻描淡写地低声斥道,“广布眼线操控舆论,暗探世情与民争利,倚靠礼法之外的手段辅以治国之大任,偌大的梁朝先后数代帝王,都跳不出悬镜司的套路,当今这位耿直清明的帝王也不过尔尔。”
“不急于就下了结论,许是言侯自己的产业呢”
“兴国侯一品侯爷何等身份,岂是区区一个客栈掌柜能结识的。侯爷对他谦和容让,他却不卑不亢不见商贾惯有的市侩,哪里像家主与下仆。”
“哥哥慧眼。”
夕未哥哥涉世不深眼光却有独到之处,先前“梦魂鼎”中一缕残香也好,常临客栈掌柜的举止异常也罢,都没能逃过他目光如炬。
“都得归功于莫大长老有方,在江左盟当这宗主的半年里硬要说有什么收获的话,这见微知著触类旁通的本事算一个。”
“莫老匹夫竟如此欺负哥哥,我真恨没能早些一剑劈了他。”
事情走到这一步,莫临渊可谓是“居功至伟”,让他速死算是便宜他了。好在金陵还有他的好儿子和好徒儿在,他总不会让他们好过就是了。
“人死如灯灭,就别说这些了。对了,小熙,下车的时候就没见着飞流叔,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我陪着哥哥一道乘车,不清楚他的行踪。”蔺熙转而询问身后跟着的护卫们,“应龙,见到飞流叔了么”
“回大公子、少阁主,未进城前朱公子请与飞流前辈切磋武艺,想来是寻地方较量去了。”
“哦,竟有此事哥哥,咱们也快去看看热闹吧。”
方才还义愤填膺恨不能把莫临渊挖出来再杀一回,一听有热闹可看马上就忘了那回事儿,孩子气得何止一星半点儿。
梅东冥好脾气地任他拽着一路直奔客栈的后院寻找相邀比试的两人。
飞流叔有兴致过过招也好,他近来闷得太久了,是该松快松快。朱颜公子家学渊源名声在外,希望能陪飞流叔打个尽兴。
若说红袖添香乃人生一大幸事,素手抚伤就是既喜且悲、痛并快乐着的一件事了。荧荧烛火下无影柔弱无骨的白玉手掌挑起药膏,细细抹过他身上淤青,再慢慢替他推开淤血,再怎么轻柔终难免疼痛。
“叫你不自量力,江湖第一人的名头岂是叫假的,飞流前辈就是个武痴,生平最爱与人较量,你送上门去陪练在他来说就是盘菜,没被打成猪头已是万幸了。”
“别这么说,梅宗主和蔺少阁主在旁观战,飞流前辈手下容情许多。看的出飞流前辈对我凤栖沟的武学传承还是挺有兴趣的,不然我如何能撑到百招之后再败。”
水无影掩口葫芦吃吃笑出声,不料被丈夫伸手一拽拉到腿上,两人眉眼相对近在咫尺,说不尽的暧昧道不完的情丝。
“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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