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来当老婆。
他清楚地知道这次对梅夕影绝不是遇见徽殷时的萌动,反倒更像血缘至亲间血浓于水的温情。
隔着车窗望出去,连绵青山幽谷的某处,琅琊集团总部所在,也许就是解开这个突如其来的谜团的地方。
“嗷师尊你恼羞成怒了”
“恼你个大头鬼不肖之徒”
“欲盖弥彰,心里有鬼,我要去告诉师母”
“敢三天不打你小子就给我上房揭瓦是吧,老子不揍得你满脸桃花儿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师尊你盗版,嗷”
“少废话揍的就是你,小没良心的,亏的我从小把你拉扯长大,翅膀硬了学会拿你师尊开涮了,也不瞧瞧你师尊的玩笑是那么好开的”
“我可没无缘无故污蔑师尊你,嗷打人不打脸啊这个叫梅夕影的要跟您没瓜葛,她拿出来的那块令牌难道是假的”
“谁说琅琊令是真的人就是真的了亏我追着你逼你看了书库里那么多书,你小子左眼进右出啊你,要不要我给你长长记性”
“书库里那么多书我怎么记得过来。嗷嗷,您爱说不说,卖关子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嗷师尊你来真格的呀”
疼死宝宝了,别小看师尊手里那把戒尺,琅琊蔺氏祖传的家法,抽在身上就是一道道红印子,生疼生疼的。
师尊你扮猪吃老虎,说什么一把年纪跑不动了,瞧你脚下生风雄威大振,操起戒尺教训起人来那叫一个龙精虎猛。呜呜,师母,救命,救命哪
“臭小子,打你两下怎么了,喊什么喊要是把你师母招来,看我不修理得你俩爹都认不出来”
他们师徒爷俩关起门来“谈心”怎么就发展成了全武行宇文念是不知道,她就晓得东冥向来伶俐听话做不出什么大奸大恶的事儿,蔺晨动辄操戒尺打孩子算怎么回事,东冥身体可不如自己那仨熊孩子壮实,打坏了可怎么好
生怕蔺晨下手没个轻重就躲在门外听了会儿壁角的蔺夫人宇文念从听到“心里有鬼”、“琅琊令”之类的字眼儿后心里就泛起了嘀咕,没过多大会儿就实在忍不住冲进去护犊子去了。
瞧瞧躲在她身后眼角噙泪可怜兮兮的梅东冥眼睛红红的小白兔似的傻样子,宇文念母性大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自家老公问罪。
“蔺晨。好端端的干嘛打孩子”
“你不问问他干了什么好事,我会无缘无故打他”
太座大人驾到,修理小徒弟的计划直接流产。蔺大总裁狠狠瞪了眼躲在老婆身后装可怜不说还冲他扮鬼脸的臭小子,拉着太座大人到一旁椅子上坐下。
“师母,我真的是无辜的。这锅不该我来背”
“要你小子多嘴。东西留下,人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真让东冥把事情解说完,自家太座大人也就离翻脸不远了。个不省心的孩子带来的糟心事儿,说不出的古怪蹊跷。
直接朝着师尊大人一番挤眉弄眼顺便忽略掉师尊伸过来的手,既乖巧又谄媚地把那块他看不出来历的琅琊令交到师母手上,临走时还唯恐天下不乱的地煽风点火,气得蔺大国师差点没当场上演飞戒尺敲傻小徒儿的戏码。
“师母,您可得问问仔细,但凡有一星半点的漏洞都不能放过,师尊最会忽悠人了。”
“行了,少贫嘴。去吧,小熙他们在找你呢。”
“是。嗷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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