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名不见经传的江湖小人物而已,犯不着为他惹人疑窦。
“你带下去看管起来,再找个画师模画出人像呈来我看就是。”
“属下遵命。属下”
“启禀侯爷,琅琊阁少主蔺熙公子在外请见。”
又来了。自打梅东冥被陛下关进天牢,蔺熙见不到梅东冥就三天两头的往他这儿跑算是怎么回事他除了上朝能多个清净,一回到府里就能被逮个正着,这些日子下来被烦得那叫一个不胜其扰啊。
“告诉他,本侯不在。”
被搅扰得不得安宁的兴国侯本就心烦意乱得很,这会儿是连应付的心思都生不出来,干脆甩甩手直接命人打发了蔺熙。
“是。侯爷。”
门房的下人领了命下去,不一会儿又回转来。他是叫苦不迭暗道倒霉,头上大神们斗法,底下小卒子遭殃,侯爷跟琅琊阁少主置气不打紧,他这小人物算老几啊,怎么就捞着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了。
那位蔺少主看着年纪轻轻脾气又好,说出来的话却是老大不客气,在金陵的地头上还敢明目张胆威胁自家侯爷的能有几个日子过得舒坦的。瞧蔺少主那似笑非笑喜怒难辨的神情,要不是听起来果真与侯爷休戚相关,他真不想替他跑腿儿传话。
“回禀侯爷,蔺公子走前说,说,他说”
“他说什么”
言豫津眉头一挑,不耐之余心底泛起薄怒。
琅琊阁在江湖上的势力或许很大,可到了大梁国都的地界上一个毛都没长齐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感口出狂言威胁大梁一品侯了滑稽可笑至极
“他说,他说侯爷避而不见也无妨,这次他就算了。下次侯爷若还不肯见他,您的家丑保不齐就要成全京城的笑柄了。”
“混账”
家丑家丑他有什么家丑可以宣扬的,他言豫津站得直坐得正,扪心自问无愧天地良心,难道还怕什么家丑
被怒火激得面颊通红两眼都能喷出火来的兴国侯忽而想到了什么,颓然重重靠上身后的椅靠,长长吐出口怨气眉头紧锁疲累地阖眼挥退了下人。
有些事他不去想不意味着没有发生过,有些事没人说不代表烟消云散。这个道理他明白,伤痕结疤了那么多年,他自欺欺人的以为早已痊愈,却不知疤痕一朝被人扯开,照样痛彻心扉、鲜血淋漓。
“侯爷,那名江湖人说认出了南楚太史令。”
什么
阴气森森、寒意袭人的天牢近来倒成了达官贵人们竞相造访的胜地,先是刑部尚书蔡大人漏夜造访,再有霓凰郡主前来探视,连大病初愈的蒙大将军都没忘了来瞧上一瞧,更遑论隔三差五便代天子下牢“问话”的兴国侯。
是以常来常往的兴国侯脸色阴沉地直奔天牢某间他这些日子惯去的牢房时,看守天牢的狱卒差役都耸耸肩表示见怪不怪。
反正过会儿还得气鼓鼓地甩袖而去,走着瞧
大半个月下来,天牢中尤为招人的新客是何方神圣消息灵通的差役们也算摸了个八九不离十。当值休息的当口聚在一起闲磕牙说起这位也是羡慕嫉妒恨百味杂陈。
说这位命好吧,勉强算是投了个好胎,赤焰林氏留下的一根独苗,打小不愁吃穿,听说江左盟和琅琊阁轮着抚养长大,要不是江左盟下的门人犯傻这会儿怎么算也是独霸江左十四州的土皇帝一个;要说命不好吧,身世也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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