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帝饱受了刺激之后,决意等不到明天,亟不可待地等着他履行诺言。
事实上,梅东冥同样希望这位烫手山芋赶紧了却心愿立马下山回他的大梁去,若无非见不可的必要最好此生莫再谋面。
抱着莫名诡异的念头不住平复自己千万不要想不开做出拿大梁武帝出气来生祭他注定无疾而终的新婚之夜的怨气,梅少师浑然不知自己燎原的怨恨所形成的气场无形中震慑到了跟在身前身后掌灯的侍从们。
成婚后果然大不一样,气吞山河威仪赫赫的少师很有独当一面的风范了呢
无视泪眼汪汪的侍从们堪称诡异的念头,径自走过琅琊阁主建筑群后屏退侍从独自提着气死风灯仗着过人的轻功扶摇直上,不多会儿到了主宅西北角山峰上孤零零的一座暖阁外。
取下风灯悬于暖阁外,掸去满身寒气的梅少师轻扣了几下门扉便推门而入,毫不意外的,暖阁内人员齐全,从他的师尊师母,大梁的武帝和平国侯,到他新婚燕尔还来不及洞房的妻子,全都眼巴巴地瞅着他,浑似饿了数日的饿殍等着他来放饭。
“徽殷,你也来凑热闹。”
向师尊师母和梁帝见了礼,不忙慌动手的梅东冥万般无奈地看着他的妻子,半是关切半是责备道,“你和师母是女子,阴气本就重于阳气,万一被煞到得病怎生是好。”
“无妨,又你在煞不到她们。你二人今日成亲,正好借此机会禀告给他知晓。”
梅东冥一心为她们着想,说的更是在理,云徽殷低着头一声不吭。蔺晨见状少见的替徒弟媳妇儿开脱,于情于理东冥成婚都该告祭先祖,让新妇与公爹混个脸熟终归没错。
既然师尊发了话,梅少师自然没了异议。他勾起嘴角微微一晒,自顾自沿着莫名的路线将暖阁中间走了一遍,走到萧景琰面前平淡地交代,“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无论你们多激动多愤怒多惊讶,切记不得越过你们面前一丈处。阴阳相隔天人永别,踏进去了就等于自投死路,我未必救得了你们。”
萧氏叔侄俩迭声应允绝无二话,莫说要他们管好自己的脚不许越雷池半步,就是要他们捆上手脚他们也照样答应不误终此一生再见故人,唯有一次机会而已了,他们都万万不肯放弃的。
梅少师点点头,转身与师尊颔首致意,师徒二人默契得无须多余的言语,而强悍如梅东冥者不用他啰嗦,走到暖阁中央,也不见他动动嘴皮子念什么法咒,随着修长的手凌空虚画,一个太极阴阳图闪着银光漾开波光潋滟,随即水雾缭绕笼罩了整座暖阁,水雾深处渐渐现出一方秀丽的山水,山脚下的茅屋中,有所感应的男子推门而出踏雾而来,白衣儒衫清俊文雅,正是梁皇武帝心心念念不惜以许婚为要挟想见上一面的梅长苏。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吧,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以为自己还年富力强有本钱可依仗,你就不怕招魂把你自己招成鬼魂”
蔺大国师眨巴眨巴眼,万分无辜地举手投降的同时朝着梅东冥所在的方向努努嘴,戏谑道,“我冤,这回我是真冤,不是我干的,是你儿子干的。”
儿子东冥
一贯秉持君子之风儒雅自持不动声色的江左盟前宗主平静无波的面具有那么一瞬间的龟裂,要不是面前的“人”摆明了作古已然二十多年,蔺大国师敢以老蔺家百年家声发誓,长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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