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既事出有因非臣之过,臣到了陛下跟前也分说得清。只今日天色已晚,臣想先行回府更衣明日再来面君为好。公主以为如何”
“你,你敢向父皇告状”
这女人是真蠢还是假蠢他这般湿淋淋的进了宣室殿,萧景琰若不问起才叫日出西方,难不成还要他这个受害人帮着害人精扯谎隐瞒换来个欺君之罪
可惜萧敏绮满脑子都是弄林洵一个狼狈不堪好出自己憋在心里的一口恶气,全没想到有人敢在父皇面前告她的状揭她的短
“陛下圣眼如炬。臣不敢欺瞒。”
“你不是习武之人嘛,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什么不躲开”
能想到这一层,看来真是蠢到家了。是啊,他明明可以躲开的,为何要生生被浇个透心凉呢
林洵一副皮笑肉不笑不怀好意的表情硬是看得泰和公主胆寒,她下意识地觉察到自己问了个极蠢的问题他能避却不避,难道不是给自己最狠的下马威,只消父皇问起不不不,无论今日父皇见不见得到姓林的,她都逃不了被父皇责备。
“公主是君,臣是臣子,君但有所赐,臣敢不承受”
好一个君但有所赐臣敢不承受,多冠冕堂皇寻不到半点错处的理由萧敏绮贝齿紧咬着樱唇,放林洵离开也不是,命他不准离开也不是,真正的骑虎难下后悔莫及。
明面上看起来她占着身份高贵颐指气使占尽便宜,实际上此举贸然她已吃了大亏。林洵果然不是等闲江湖莽夫,不好对付。
“公主若无旁的吩咐,臣先行告退。”
“站住”
“赤焰侯且慢”
同样奉旨而来的皇长子萧敏琮才走到宣室殿外,忽闻不远处传来妹妹近乎失态的尖声高斥。脚下生风快步赶过去,一看之下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本该禁足的妹妹泰和出现在母后的椒房殿以外的地方,即便有足够站得住脚的理由也逃不掉父皇的责罚,何况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作弄朝廷重臣。
他立刻出言唤住林洵,要知道但凡赤焰侯今日走出了宫禁也好,径自去面君也罢,泰和都绝讨不了好。
“皇兄,你看这人”
“住口犯下大错犹不自知,还不让开”
泰和往日里看着还算是个明白人,近来行事却越发糊涂。她闯了祸自己忙着替她善后得不到她一句感激也就罢了,还横加阻拦抢先告状,还嫌自己不够丢人么
萧敏琮断然甩开泰和的纠缠,抢上几步拦在林洵身前,真真是面带笑容和颜悦色。
“林侯爷请留步。泰和适才多有冒犯,本王在此替她向侯爷认错,望侯爷宽宏莫要介怀。”
身在宫中,给泰和公主碰软钉子倒无妨,明着不给大皇子台阶下日后少不得被姓萧的小心眼儿们记恨。前有萧景琰穷追猛打,后有萧敏绮没来由的恶意满满,他虽不忌惮再招惹一个,可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以萧敏琮既然出面致歉,他为人臣子的哪儿有端着架子不受的道理,当下略一躬身见礼,随即坦言。
“王爷明鉴,臣下不敢言公主的不是,不过一场玩笑,臣下还是开得起的。只不过陛下钦旨召见,臣下如此前往确实君前失仪十分不妥,臣当先行回府更衣再行陛见方不失君臣之礼。”
你这一来一回耽误了面君的时辰,便不用亲口告状父皇也会问及。届时何人敢欺瞒父皇泰和照样难逃父皇责备。
“侯爷乃是父皇最为看重的子侄,圣宠优渥本王都看了羡慕,是泰和失了分寸,这个罪该赔。侯爷大度,不如给小王一个诚心补过的机会,小王马上命人在宫内官舍中安排侯爷沐浴更衣,收拾停当便去面君,绝不耽误时辰。”
林洵抬眼端详这位笑颜和煦随和可亲,比起妹妹来不知高明了多少的大皇子萧敏琮,不肖多想当即决定接纳他的“善意”左右被梁皇陛下拖进了大梁朝局,他乐的少树敌让自己过得更安稳些,萧敏琮既然递来了橄榄枝,接下又何妨。
“好,听凭王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