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在他眼里的分量了。
“陛下许几成利”
“盐,呃,国、国师说什么”
萧景琰从来不是肯吃亏的君主,曜帝亦然。寻常人易被财帛动心,帝王富有四海,蝇头小利打动不了曜帝,就看他要的是萧景琰让步下实质的利益还是籍此收拢的民心。
“你父皇,要名还是要钱”
父皇无疑想名利双收,不过如此坦言的话下一刻他们兄弟俩就会被踢出琅琊阁。
“我来时,父皇曾嘱咐向国师转达此番不敢劳动国师大驾,烦少师出马为国为民主持祈福祭祀,朕愿供奉神殿楚梁互市得利的三成为酬谢。”
三成还是供奉给神殿的
蔺国师直接报以冷笑,毫不客气地漫天要价,反正曜帝心里有杆秤,容他就地还钱好了。
“五成。”
“两国互市本是民商互市,朝廷收些课税填补国库,本就,本就不易,国师若再分去五成,朝廷派遣官员、兵士、民夫所费恐入不敷出,还望国师三,三思。”
顶着国师瞧着比洪水猛兽更吓人的似笑非笑,太子朦强自克制掏出手巾擦汗的冲动,好歹将朝廷的难处尽数道出,磕磕绊绊一字一顿的是有失储君风度不假,若能借此显得真诚以博得国师同情,接下去的事儿可就好办多了。
“一场普普通通的祭祀就分去互市五成收益的确强人所难”
“是啊是啊。”
隔着蔺国师身后的屏风,伴着门被拉开复又关上的声响,传来的是神殿少师梅东冥温润醇和的话语。
乍听之下梅东冥可比其师识大体顾大局多了,心黑程度更在其师之下,到底年轻心善好商量。
喜上眉梢的宇文氏兄弟俩正庆幸天降帮手,刚迎合着没两下,便被梅东冥接下来的惊人之语吓回去,险些让口水呛死。
“恰好我亦不愿同萧梁再有一星半点的牵扯。陛下前几日才亲来神殿贺我新婚之喜,转头便咬命我抛下新婚妻子去主持祭祀,合宜么”梅东冥不慌不忙地踱进来,满身的风雪夹杂着寒冬冷冽的气息,今年寒天来得格外早,不到十月琅琊山便飘起了雪,正所谓反常即为妖,这不,作妖的来了。
他脱下大氅挂到屋角的衣架上,走到师尊身边坐下烤火。用余光瞥了眼正襟危坐的宇文皇室兄弟二人,直截了当回绝了曜帝。
宇文氏几个皇子近些年来多少与梅少师打过交道,深知此人说一不二的秉性,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他万一打定主意拒不接旨,他们兄弟俩按着人家脑袋也未必能使人改主意。
何况他与梅东冥一个太子一个少师,若指望将来梅少师多加扶持,眼下绝对不能得罪他。
皇命在前,少师在前焉
太子朦想破脑袋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皇子胧因之前私下里向太史令蔺熙通风报信过的缘故,在神殿师兄弟二人的眼里还比皇兄来得亲厚些。直接表现在有些话皇兄不便直言的话,他的顾忌稍少些。
“少师少师少师,且容我插句嘴。”
“请讲。”
兄弟俩交换了个眼神,这回轮到宇文朦在精神上支持弟弟了。
“少师悲悯心系苍生,需知梁皇破天荒提出互市,于我楚国百姓确实受益良多。父皇反复盘问过来使,来使皆言梁皇所求无他,只消中元祭祀定在青冥关外使他能亲眼得见。”
“我楚国产茶缺盐马,两国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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