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知有多少行尸被他身上笼罩着的神力所慑拼命逃跑,两相交汇、互不相让的双方全无章法地胡乱斗作一团,嘶吼着相互撕咬扯拽,其穷凶极恶令观者战栗听者胆怯当然,那得先有旁观者再说。
而唯一堪为观者的梅少师心无旁骛闷头朝着神器前进。
打吧打吧,打得越凶越好,反正你们打你们的我走我的,统统打残了也不归我管。
众所周知,当单挑演变成群殴,往往会殃及池鱼的常识,而池子里的鱼会被殃及到什么程度端看鱼离打架现场的距离以及鱼的运气。
既然被无缘无故地带到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还莫名其妙地卷入行尸大作战,可见梅少师近来的运势实在谈不上好。那么被数个行尸从上下左右东南西北分别瞄准了似的张牙舞爪地倒过来,眼看身上已经被挂到些许脏污眼看要变得越发难以忍受的梅少师终于忍不住了,再好的脾气再好的耐性经过了一连串的变故,又身处诡秘莫测的地方,兼之前路茫茫吉凶难料,到底被消磨殆尽濒临爆发边缘
“泽被天下,光耀万丈”
说错了,他是忍无可忍便没有再忍。“小小”地释出些许神力,直接了当地肃清方圆十丈内的行尸,你说十丈外的会不会前赴后继扑过来不不不,十丈外的行尸犹如被天敌盯上的小可怜,个个撒腿跑得飞快,唯恐晚了一步连行尸都做不成。
识时务者为俊杰,生当为人杰,死了的么勉勉强强算半个鬼雄。
目送鬼雄们海浪般涌来继而如潮水般退去。梅少师弯下腰掸掸下摆的脏污,正待直起身继续他的寻宝之旅,忽然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劲。
天,好像越来越亮了。
从他刚来时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到现下昏黄幽暗明灭不定,起码能看清四下环境。
这儿竟曾有人居住过见鬼的地方还留有倾颓的棚舍,淤泥的莲塘,枯干的莲叶,开垦过又遭践踏的田地,以及散落的、毁损的长剑。
再抬头,废墟般的一座“伏魔殿”
“伏魔伏的什么魔天魔人魔伏地魔”
歪歪扭扭的殿名倒是有趣,梅东冥不禁失笑。
“蓝湛,是你吗”
虚空之中不知名处冒出的一句问话,突兀地划破死寂。
“非也,一路人尔。”
“原来不是他”
他谁是他
无论说话的是人是鬼,口音奇不奇怪,起码有了能询问一二的存在,必须不能放过。
“敢问此乃何地阁下是何人”
“许是我睡得太久脑袋不大清楚,初看你一身素白如雪,与我昔日一友人极像。”一般无二的披麻戴孝。
最后那句话外音那“人”默默地咽回肚子里没敢说出口,他有种预感,惹毛了这人下场一定比惹毛蓝湛更凄惨。
“奇怪,你都踩在乱葬岗伏魔殿夷陵老祖的地盘上了,还不晓得伏的魔就是本老祖”
“什么”
“里面曾经住了个成日伏地睡觉不思悔改的魔头,可不是伏地魔”
甚是有理。
莫名落到这儿开始,所见所闻除了行尸的鬼吼鬼叫就是阴风凄凄鬼影幢幢,听多看多了不正常的,突然冒出来的“人”话犹显珍贵。梅少师表示本座宽容大度,能忍的也就忍了,不能忍的等问到他需要的消息,直接“超度”了就是。
“乱葬岗夷陵老祖名头听着倒有气势,本座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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