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打起精神来应付上弦六。
“呐,我仔细数了数你讨人厌的地方,烦人的地方,还有你说过的谎,发现不论如何都无法原谅啊。”
“我早就想说了,你一直在把我当谁看啊,明明并不认识,在此之前我都没有见过你”
我妻善逸忍不住开口反驳他。
“不认识吗”
狯岳问了这句话之后,却没逼他回答,只是提出了新的要求。
“那么,为了在场所有人的命,陪我玩躲猫猫吧我是鬼,你是人类,只要你藏起来不被我抓到就可以。”
“但迟早会找到啊,我输了你就杀掉我吗”
“被抓到就是一局结束。我会放走一个人。不论是谁赢,只要结束就放人。”
“我输了也放”
“要是你输的太轻松,当然不算数。”
狯岳不再隐藏他的犬齿与脸上的纹路,尽管这些无损于他漂亮的脸,甚至增添了一种奇异的魅力,可是人与鬼之间的界限,还是愈发的清晰起来。
躲猫猫这个游戏,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猫捉老鼠一样的戏耍。但在这种情况下,任何能拖延时间的办法都要争取。所以在拖拖拉拉的谈了半天条件之后,我妻善逸还是同意了,并且要求半小时找不到他,也算一局结束。
“再多一个限制吧,你可以跑,可以藏,但不能离开这栋楼。”
“可以。”
于是狯岳就转过身去,开始计数。
我妻善逸的身影隐没在了楼中。
他肯定是无法赢过上弦六的鬼,但是光拖时间的话并非全无办法。
好像有什么人教过他,只要不被看到到,随便怎么移动都是可以的,毕竟躲猫猫的重点是不被找到,而不是藏起来。
只要可以听到鬼到来的声音,他就可以尽可能的改变方向,甚至全力奔跑。这样的阁楼和众多的房间,某种程度上来讲是一种便利。
“藏好了吗”
我妻善逸自然不会笨到去回答,只是放缓了呼吸声,以便于逃跑的姿势等待着他的到来,然后全力以赴的躲避。
与他想象的不同,自称狯岳的鬼并没有直接向他的方向找过来,只是漫不经心的从一层开始搜寻,好完全不在乎输赢一样。
但我妻善逸不敢放松,只能继续警戒。
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在拐角处停顿了一下,他屏住呼吸从已经拉开的格子窗翻过去,扒在窗外,将自己荡到了那只鬼已经搜寻过的房间。
整个过程只用了两秒左右,但他却好像跑完几里地一样,额头上都是冷汗。
开始他还担心鬼会不会突然折返,但沉下心来去听,声音的确是越来越远了。
接下来,只要保持这样的状态,多拖一会儿,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人生五十年,与天地长久相较不过渺小一物”
远处传来了飘渺的吟唱声。不知道为什么,我妻善逸对这首歌熟悉的过头了,甚至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他穿着青色羽织,一边打着拍子吟唱,一边前行的样子。
“看世事,梦幻似水”
究竟是怎么回事自从进入了无限城不、不对,应该是自从见到了上弦六的鬼,以往的认知好像被颠覆了一样。
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的熟悉声音、味道、所见所想我真的忘记了吗我是认识他的吗
“任人生一度,入灭随即当前”
他有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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