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手中看向他“那其他人有受感染吗”
“目前没有。”
易博士皱眉“si传染性极快,只有一个人被感染可能性几乎为零,要小心点。”
说着,易非站起,去把桌子后面的巨大治疗检查机打开预热。“难怪今天你会被消毒机看上。”
除夕怯怯盯着博士“博士,就是因为这点。我又看见了可怕的颜色,鲜艳红,很不对劲,我怀疑”
怀疑看见颜色所在,就是杀死女孩的预示。
但这个怀疑,在没有任何直接现实的证据里,他不愿去信,凶手是自己的亲人。
“怀疑”易博士戴着手套的手蹭了蹭头盔,费劲地一点点取下,步履蹒跚走到桌子前,在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拍了拍灰尘,走去递给除夕,“你说的症状,不是无迹可寻,这里面有记载。”
“有记载”这么说他那些幻觉确实是有这类型的病状。曾一度以为自己得了精神严重病症,除夕满怀希望的接过一本医学杂志书
杂志封面上一个穿着宽大军装的少年极为眼熟,动作生硬,脸蛋青涩。“这是”
“那是dee军长连轶,十八岁上任时拍的。这个不重要,在内页有个医学家的采访,提到了特殊的病症,你看看。”易博士走向检测机,又拿着药瓶走向机器后方捣鼓。
除夕点了点头珉唇,谨慎地一页页翻开。
内页确实有记载。
有个精神科病患说他能看见某些别人看不见的颜色,还能识别杀人犯以及得过病的人。
五十年前,外国著名阿尔元医学家证实说,人体在遭到某种化学物质的熏陶或者刺激下,大脑会产生所谓的幻觉,还会持久性发挥意想不到的奇能。
这些精神幻觉,一直折磨着病人,导致最后完全痴呆,在精神病院跳楼了却了生命。
书上的文字越来越模糊,上面的小字开始跳跃,除夕脑子突然晕眩不止,整个地面都子摇晃。
这些字,就像是预示着他的结局
在这儿封闭治疗的33天里发生了什么他完全记不得,而在出院后这两个月里,周围的危险感不敢刺激着他的脑细胞。
除夕微显痛苦的弯下腰,博士走了过来一手扶住他“别急,再看看后面。”
后半页的病情分析说到,医学家一直在证实这方面,在做无数个实验后,发现那些病者看见的颜色并不是幻觉,而是一种增强的感知能力。
此事,无法用科学解释,所以一直没对外公开。
直到找到一种珍贵激素,将患者保护起来,就在一个像是为了难民而建立的“防空洞”的治疗所里,长期共处,从而能缓解那种压迫紧张感,渐渐恢复。
不过,这种疑似色盲的病例,全球就不超过五起,也就没有引发外界关注。
这个罕见病便很快就被医学界慢慢淡忘。
“所以,我的病,只是感知功能因刺激作用下放大了而已,不是幻觉”除夕闪起了希望的星星眼。
但是,不是幻觉的话
那么舅舅便真的有嫌疑。
除夕眼神渐渐暗淡。
易博士告诉他“不错,你的眼睛里藏得颜色应该是存在的东西,只是肉眼看不见。你的体质特殊,经过了病毒的感染,又经过了封闭式最佳全面治疗,很有可能就是导致的主要原因。”
“那”除夕珉了珉唇,不太有把握地试探性问道“易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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