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帝灵山,其实也算不上仙山,是人皇一脉的皇亲国戚们选了座山,用钱堆出来的。
凡间来的修士总将人皇派想得很高贵很神秘,对他们天生带着尊敬,安叶不会,学府里金丹级的大修们也不会,平时都不对皇宫里来的侍从或官府人员行礼,偏偏这次来的人实力太强。
穿着官服的侍卫同样半跪在地,回报道“国师大人,阵法已经开启,玄正学府五十名弟子已分别送达天干小秘境。”
被称为国师的修士长发如墨,一身白衣玄袍,扇形法器慢慢下降,离地一尺时变小飞回他手上,扇面里画着黑白的山水花枝,和他本人一样素淡,唯有花瓣上一点的桃红灼灼其华。
夜缀繁星,篝火的焰色映照在他白衣上,和扇面上的花瓣一起,将寻常黑白染出浓墨重彩的气势。
所有人都保持跪姿,不敢直视他脸上只有口目两处刻有狭长缝隙的白玉覆面,听他宣布这一届天下赛的特殊规则变动“尔等即刻启程前往京城,接引食宿一应备全,二十日后,小秘境内所有弟子,由我带回帝灵山擂台。”
“小秘境内规则与以往相同,没有三阶以上异兽,没有极端危险陷阱,除此以外,生死无常不可强求。”
话一说完,他捧着容纳小秘境的阵法,折扇一挥乘风而去,跟着善后的官服侍卫们也只说了一句“诸位前辈请即刻启程。”然后匆匆追去。
等完全感受不到那位国师的威压,众人才敢起身,安叶凑到封芷汀身边“师尊,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吗这个人是谁,我以前从没听说过人皇一脉有这种靠山”
本以为人皇一脉已经不行了,这个国师就像是突然跳出来的,以前没听说过人皇还有在世的元婴前辈,现在也没有听说他们请到了什么大能做靠山。
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封芷汀打开自己的法器,把安叶也带上,道“也许人皇有自己的考量,走吧。”
安叶担心万语兰的安危,她看到小师妹被藤蔓拖走的那一幕,心里对这个小秘境更加警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