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为什么能霸占夏医生这么久”
“什么时候挂号才能挂到夏医生的号呀姐姐你有没有夏医生的联系方式。”
谢盈还没有出来。你要换医生吗
卫秋烨换了个姿势,重新阖上眼“我再等一会吧。”
他都等了这么久,不能半途而废。
没有了小狐狸们的唠叨,等候室内清净不少,更适合睡眠。
卫秋烨比之前更快地进入梦乡。
他梦见夏医生把他抱到腿上,温柔地梳理着他的毛发,温暖的阳光落在他背上,把他的身子烘烤得暖融融的。
那只玄鸟站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叫破喉咙也没人理,还掉了一地毛,哭唧唧地扑腾没毛的翅膀。
落日逐渐西斜,等候室内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
卫秋烨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空荡荡的等候室和自己被拉长的影子。
他把自己缩得更紧,背部微微发抖。
要下班了,我们走吧。
***
等候室里空无一人。
夏安和脸色微沉,关上等候室的门。
玻璃门发出可怖的巨响,似乎下一秒就会被震裂。
他随后找到当初给卫秋烨引路的同事“他人呢”
同事一忙起来,酒吧卫秋烨忘了,这时候才一拍脑门“我给忘了他还在等吗”
“你给他安排其他人了”
“没有啊”同事瞪大眼,“他不是不给别人看吗”
“那他走了”
同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知道。”
“他是混沌,”夏安和抹了把脸,抓住他的手臂,一字一顿地说,“他不见了。”
同事也给吓清醒了。
艹,他们把混沌放那晾了一下午,要是跟兽管局领导告个状,那他们一个个都得完。
这还是好的,万一被不法分子偷了呢
万一走外面遇害了呢
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小混沌有无限可能。
“那、那咋办啊”
“我先问问他在哪。如果他不回,查监控。”
同事汗如雨下,干脆扔掉假发“诶好、好。”
夏安和先检查了一遍短信留言,随后拨通卫秋烨的电话。
没有兽接。
“真不接”同事傻眼,“我、我马上申请查监控。”
夏安和脸色发青,表情凝重,又拨了几次。
拨第三次电话的时候,隔壁办公室的门打开。
“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