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房间的窗户往外望，一堆小孩儿在楼下点炮仗。
“那最好不过了。”她倚在书桌上，外面一点点的，飘着雪。
“我想着没什么回礼。”他笑了下，“就给你打个电话，就当做”
他瞄了一眼桌头的闹钟，没有关紧的门外传来电视机有些驳杂的声音，是主持人在倒数新年倒计时。
“新的一年，第一个给你送祝福的人。”他话音刚落，门外正好数到零，“新年快乐。”
倾迟听着他的声音和着烟花在空中绽开，露出一个笑，“新年快乐。”
“嗯。”张云雷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你那边，怎么了”
“放烟花。”她说，“满天都是，还下雪了。”
“我这边没雪。”他开了窗，伸出手，“嘶，冷。”
“笨蛋。”倾迟笑骂。
“哼 ”他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张云雷。”倾迟忽然喊他名字。
“嗯”
“你说给我祝福，新年快乐不算数啊。”她撑着下巴笑，“你总该说点什么祝福语吧。”
“那你想听什么”
“你说句就是了。”
张云雷想了想，“既然是祝福语，那就一人一个啊。”
“好，我先来。”倾迟看着落雪，“一帆风顺、二龙戏珠、三阳开泰、四平八稳、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星报喜、八面威风、九九回一、十全十美。”
“你和我比背贯呢”他笑出声。
“不是啊。”倾迟语气认真，“起身上面那些都不算。”
“不算你还说”
“不能说吗”
张云雷撇嘴，“你要说些我爱听的。这些话我不爱听。”
“那好吧。”她淡淡笑开，“我的祝福语是，希望张云雷以后能够一马平川，健康安泰，寿与天齐，幸福一生。”
张云雷嘴角抿了一个笑，“那我也祝你幸福一生。”
“少了。”她撒娇，“你我说了好几个，你就说一个。”
“因为做人不能太贪心”张云雷回嘴。
“哼。”
“哈也不行”他笑开了，“我要睡觉了，晚安。”
说着，不等她回应就挂了电话。
倾迟气的直瞪眼，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