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度,便如实回答“我们来自清合宗,我叫月檀,这是我徒弟小贺,十日前他在炎洲被一条蛇人所伤。听闻贵派医术出众,特地带他来求诊。”
“清合宗可是清洲云阿山那个清合宗”殷不群毕竟是长老级别的人物,见闻比两个小弟子多多了,马上就联想到了那个八百年前曾经辉煌过的门派。
“正是。”
殷不群走在前面,微笑不语。他知道清合宗八百年前显赫过,如今却十分落魄了,没有资本与花间谷抗衡。所以,即便他们俩死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对花间谷也没有什么妨碍。
出了百花大阵,面前便是一个静谧清幽的峡谷,中间一条清澈的小河,两边分布着高低错落的木楼。数不清的虹桥和栈道把各个楼阁连接起来,上面走动着许多穿花间谷弟子服的修士,也有很多外来的伤病人员,像是一个小型的村落。
殷不群招呼住两个药童,让他们抬来一张担架,将鹤无羁放上去。
“月檀道友,这边请。”他向檀千月做了个手势,示意她跟上,带她走上一条栈道。
不久后几人来到一座位置较为偏僻的小楼外,殷不群推开门,将她请进去,鹤无羁也跟着抬进小楼,被安置在一个空房间。
一路走来,檀千月注意到这些供病人居住的小楼都是住了好些人,这一座楼里却没有别人,他们并无特殊之处,何以受到如此礼待这让她有些生疑了,但殷不群坐在床边,似乎很认真地在帮鹤无羁诊脉,查看症状,她不便多问。
不久殷不群起身,童子端来脸盆给他洗手。
“殷长老,小鹤的毒能解吗”檀千月问道。
殷不群神情凝重,但还是点点头“自然是能解的,不过他中毒时间太久,毒素已经入侵五脏六腑,心肺都开始出血了。驱毒需要几种难得的药材,眼下我这里没有,我去问问药阁,如果也没有,就要去外面找了。我们花间谷有一种丹药,可以暂时帮他保命,延迟毒性完全发作。但是不能耽搁太久,否则毒素侵入浑身血液,他就彻底没救了。”
“要哪些药材我可以帮着找。”
殷不群看她一眼“你先在这儿等等,我去问问看。”
说罢让童子在这里看着二人,自己出门去了。
他这一去就是快一个时辰,檀千月等得如坐针毡,天快黑时,他终于回来了。
“殷先生,药材可够么”她上前问道。
殷不群欲言又止,看看沉睡的鹤无羁,颇为无奈地摇摇头“总共七种药,现在我们花间谷只有六种,可还差一味最难得到的”
“是什么”檀千月道,“再难得到,只要它存在这世间,我就得把它弄来。”
殷不群神情颇为犹豫,禁不住她反复问,终于道“是水芥子,这种药就生长在胭脂山中,但要去那个地方采药是有生命危险的。那地方生活着很多厉害的妖兽,我们花间谷的弟子修为都不太高,去了差不多是送死,不是万不得已,没人愿意去那里找死。”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是不可能为了一个病人拿自己门人生命去冒险的。
檀千月一听就在这么近的地方,立刻道“没关系,我可以去,不需劳烦贵谷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