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是药汤淬体又是灵丹妙药地培育,到现在也就是个开河境二阶,没希望继承他的衣钵。
夏继源从小身边奉承的人多了,长大后养成贪花好色欺男霸女的坏习惯,时常在外面作恶,夏坤山拿他没办法,只好隔几天便派人给他收拾烂摊子。夏坤山觉得自己没把侄子教好,愧对死去的兄长,于是变本加厉地溺爱纵容侄儿。
担心哪天有人不买他千羽宗的账,把这个独苗分成几块给他送回来,夏坤山还派了几个开河境高阶的门人随时跟着他。有人保护,夏继源在外面更加肆无忌惮了。
这次因为一个爱妾生病,夏继源为了面子,也为了到新的地方猎艳,带其千里迢迢来花间谷治病。没想到来的第一天就发现一个把他的小妾都比下去的英气美人,更没想到的是,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揍了,而且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干,只是口头调戏了两句而已。
夏少爷哪咽得下这口气,昨天就差人去找那女子下落了,今天居然亲自碰到,这才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在场的人大部分还没弄明白什么情况,不过有一些是知道夏继源这个人的,本着明哲保身的原则,没人敢这时候出来替她出头,最多在心里可惜一下如此佳人即将落入虎口。
“贱人,敬酒不吃处罚酒,爷今天就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我看有谁敢多说一句话。”夏继源眼神示意手下把她抓住,几个开河境修士一拥而上去拿她。
她嘴角噙着笑,纹丝不动,可他们的手伸过去,眼前人却瞬间不见了,扑了个空。膳堂里的观众们齐齐发出一声惊叹,几个修士又听到一声惊叫,转头去看,发现自己的主人已经像只狗子一般被人家拎在手里。
檀千月不够高,所以她站在桌子上,一手提着夏继源后领,把他吊在半空,另一只手上握着白翼,锋利的剑刃横在他脖子边儿上。
夏继源浑身直冒冷汗,他还啥都没看清呢,自己已经成人家手中人质了。他想着自己好歹一个开河境修士,应该反抗一下,可刚刚运转起灵力,便发现体内灵力被封住了,根本凝聚不起来,身体软得好像一滩泥。
“放开公子”他一个手下刀指着檀千月,却怕她伤了他,不敢上前。
檀千月嗤的一声笑,从桌上跳下来,脚尖在夏继源腿弯一踹,迫使他跪下,他几个手下看着,敢怒不敢言。
“小贼,你跟谁爷来爷去呢我可是你祖宗辈儿的。”檀千月拿剑身拍拍夏继源的脸,“好歹是个修行之人,想不到心脏嘴也脏,有辱修士身份。你说我是先割了你的舌头,还是先挖了你的心好”
“你你我,我伯父是千羽宗的宗主,你要是敢伤我,他不会放过你的”冰冷的剑气迫得他脸发疼,夏继源以为她真的在割自己的肉,吓得话都说不清,却还是色厉内荏地搬出伯父来吓唬人,可惜对她没半点用。
“什么千羽宗千毛宗,我没听过,惹恼了姑奶奶,你以为今天是好收场的么不然就先割了你两只耳朵,给你那位伯父送去看看吧。”檀千月作势要割他耳朵,剑刃刚碰到他耳后,便破了口子,血液流出来,吓得夏继源近闭上眼睛哇哇大叫饶命。
檀千月拿开剑“饶你也可以,不过你要在这里跪着向我磕一百个响头,大喊一百声亲奶奶,我就放了你们。不然你伯父远在千里之外,就算我把你们都杀了,他也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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