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玄珠鸟也算是极好的灵鸟,你可以把它收为灵兽,现在滴血认主,从小养大,会对你更忠诚的。”
他伸手想摸摸它头顶绒毛,谁知这小鸟脾气可大,除了檀千月不让别人碰,扭头就是一嘴,还好他收得快,不然手指就见血了。
听到这个提议,檀千月回头凶巴巴地瞪他一眼,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会跟某些人一样,不经同意随便剥夺人家的自由么”
“某些人”当然指的就是鹤无羁,她对他强制与自己结契,把她做成灵驱一事到现在还记忆犹新。至于还有一个连魂魄都被自己拘禁的殷不群,不好意思,她双标得很,没有直接把他从这世上抹去已经很善良了。
鹤无羁并未追问她谴责的人是谁,檀千月也没多说,转过去继续喂鸟。她仔细想了想,鹤无羁这人的凉薄应该是刻在骨子里的,估计他从小地位尊崇高高在上,从来就没人教过他要尊重别人,也不能完全怪他。而且他现在失去了记忆,严格来说与之前那个禁锢她的飘渺山山主不能算同一个人。
三人带着鸦鸦又回到不归谷,今天里面没看到花间谷子弟的身影,大约他们昨日搜寻一天无果,又要人手料理殷不群的事,没有再来了。
檀千月凭着记忆找到玄珠鸟巢穴那座山峰下,看着山腰上巨大的鸟巢,把鸦鸦捧起来,对它道“鸦鸦,我们要走了,那里才是你的家,你的妈妈和兄弟姐妹都在那,你得回它们身边去。”
小黑鸟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感觉她不要自己了,爪子抓紧了她的手指不愿放开。檀千月狠心地掰开它的爪,让鹤无羁把白羽飞鸾召唤出来,把它送回巢穴去。
白羽飞鸾出现,听从鹤无羁的指令,叽叽喳喳和鸦鸦互动了一会儿,似乎也在劝解它。鸦鸦垂下头,终于相信了檀千月不是自己的母亲,也不会要它了,任命地被放上白羽飞鸾的背,让它带自己回家。
三人举目望着两只鸟飞向高空,白羽飞鸾停驻在巢边,鸦鸦从它背上滑进鸟巢,再也看不见。
“它回去了,你放心了吧。”鹤无羁看看檀千月,她脸上有一丝不舍。
毕竟这鸟在她手上破壳出生,将她当成母亲一样依赖,陪伴了她三天,怎么也相处出些感情了。
过了没多久,白羽飞鸾从鸟巢离开,见它返回,檀千月道“我们走吧。”
三人正要离开,却见白羽飞鸾俯冲下来,嘹亮地啼鸣了一声。鹤无羁止住脚步,它飞下来停在他身边,背上还是那只瑟瑟发抖的小黑鸟,它带着它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