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恭喜姑娘,这个是清心铃,佩戴有镇魂定神之功效,戴着它,便不会惧怕任何迷幻摄魂之术了。”
檀千月两根手指将铃铛拈起来,拿在手心把玩了一下,道“手气不错,是个好东西。”
擅长幻术之类的修士不少,有些厉害的甚至能借此摧毁对手的神志,有这样一个灵宝在身,对那些幻术迷阵的抵御力增强了不知道多少。大家一开始还以为这铃铛只是个漂亮的饰品,得知它还有这么强大的作用,一些人都忍不住要眼红了。
霜叶也打开了自己的箱子,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她一时间怒火冲上头,将箱子咣当一下扔到地上。
她的爆脾气上来,也不管会不会在人前失态,只想发泄一通让心里痛快些。这番丢了面子,便全都怪罪到掌柜和檀千月头上,认为是他们联合起来骗自己高价买了三个破箱子,又开不出珍品,让她吃了个大亏,吵着要掌柜退钱。
“愿赌服输,你这是撒什么泼”谢昀州沉着脸拉她往外走,霜叶却甩掉他的手继续与掌柜理论。
谢昀州此时大为懊悔。他一时看中这霜叶的美貌和火辣个性,这几天不惜在她身上花了大量时间和金钱,以求短时间的欢愉。谁知道她越发得寸进尺,以为得了他的喜爱,能够嫁进玄嚣宫做少夫人,骄横本性日益藏不住,在外面摆的架子比他还大。
这么不懂事又愚蠢的女孩子,他玩玩便罢了,绝不可能娶回家。刚开始新鲜时他对她尚能保持温存小意,现在则只剩下满心厌烦,见霜叶在人家店里无理取闹,谢昀州甚至懒得再费神哄她,转身便走了。
见谢昀州丢下自己出去,霜叶停止吵闹,不可置信地在原地呆了一会儿,也顾不上再找茬,抹着眼泪追了出去。
箱子开完了,买主也走了,掌柜的笑脸送走店里的客人们,关门休息了。
三个人走在街上,陆舸擦擦汗,道“幸好这位谢少宫主是个明事理的,没有为难姑娘。下午拍卖场的时候姑娘可别这么要强了,万一遇上个不讲理的,可就没这么好了事了。”
知道他是为自己好,檀千月笑了笑没说话,见铁花儿不住往铃铛上瞟,她咬破手指,在空中一划,血珠子流出来凝成一条红线。她把铃铛穿进红线,挂到铁花儿脖子上道“你喜欢就拿去玩吧。”
铁花儿没想到她居然把这种宝贝送给自己,兴高采烈地跳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月月最好了”
她对铃铛爱不释手,拿着跟鸦鸦显摆,鸦鸦气得在她脑壳上啄了几下,不过老虎脑袋硬,也啄不痛她。
几个人在街上逛了一上午,去吃了饭,铁花儿还想继续玩,檀千月便给了她一些灵晶,让她带着鸦鸦自己去玩,晚上回客栈会面,她和陆舸则去了拍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