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羁两情相悦,南宫望就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父。
南宫望手指擦了她的眼泪,语重心长地说“乖女,你有所不知啊,爹爹都是为了你好。那飘渺山鹤家一系,几千年来都是出了名的冷心冷情,结婚完全是为了繁衍后代,夫妻之间有孩子之后就各自修行,跟陌生人似的。那鹤无羁的父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当初他爹受不了他娘冷淡,和外面的女人好上了,抛弃他们母子净身叛出飘渺山,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南宫梦凰惊讶地捂着嘴“竟有这种事”
“难道爹会骗你吗”南宫望叹了口气,“这个鹤无羁就更厉害了,他母亲经过丈夫的背叛,不想儿子重蹈覆辙,在他幼年时就斩尽他的情根,他这一生都不会爱上任何人。将来谁要是做了他的夫人,那可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
南宫梦凰听得目瞪口呆,父亲口中鹤无羁的身世也太可怜了,他不仅不被父母所爱,自己也从来没有拥有过爱,简直就是活体的美强惨。这样的人,是最容易引起她这种怀春少女泛滥的爱心的。
外加她自幼要什么都必须弄到手,征服欲比一般男人还强,父亲的告诫不但没有吓到她,反而让她对鹤无羁更增添了一种“我要将他从孤独中拯救出来”的使命感。
“乖女啊,你是爹爹的心肝宝贝,我怎么忍心我的宝贝女儿嫁到别人家里去守活寡”南宫望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这丫头自小被宠坏了,就怕他越反对她越是固执,可不反对又不行,“你心疼一下你老爹好不好别教我替你操心了”
“我不管,我就要他”南宫梦凰不想再听他唠叨,一跺脚,捂着耳朵跑出去了。
南宫望摇摇头,命人去找大儿子回来,让他派人看着南宫梦凰,在鹤无羁走之前不许她跑到幽竹馆去骚扰人家。
此时鹤无羁一行人在南宫家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幽竹馆,这是处于竹林间的几间精致雅舍,空气清新,清幽安静,只有鸟鸣和风穿过林隙的声音。
这地方襄灵一看就喜欢,她常年生活在冰雪覆盖的飘渺山,山上的人们又不苟言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看见什么不同的景色都觉得新鲜。
幽竹馆平时没人住,南宫家管事领了一大群仆婢过来,不一会儿就将里里外外打扫得纤尘不染,床帐被褥什么都换了新的,务必要使贵客住得满意。襄灵跟进去检查了一下,觉得清洁程度可以应付鹤无羁的洁癖了,确实比外面的客栈舒适得多,对南宫家的印象好了几分。
人都走了,襄灵从屋子里出来,想向师父报告自己在这里的发现,却见师父居然正与他指定跟随的那个丫鬟对坐在院中石桌两头,他甚至纡尊降贵的,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