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长度暴长,疾风骤雨般席卷向迎面而来的鹤无羁。无数缕丝线比刀更锋利,别说人身,就是金属被包裹其中也能瞬间绞成万千碎片。
然而鹤无羁的白翼乃是取天外陨铁和天下最稀有的几种金属,融他母亲的精血,由天工坊第一铸剑宗师芩川所打造。里面贯注了鹤无羁一丝神魂,变化万千,可坚可韧,是比水秋涵的拂尘高出不知道几阶的法宝。
拂尘带着杀气来势汹汹,鹤无羁眼也不眨,白翼一跃而起,绕过那些追逐它的丝缕,直冲到水秋涵面前,横空斩下。顷刻之间,他眼睁睁看着手上只剩下一个拂尘的把柄,银丝失去了生命力纷纷落下,仿佛他的一头白发。
与水秋涵同来的那些修士,和水秋涵的弟子过不来,留在了熔岩湖那一边。水秋涵给弟子留了一面通晓镜,让他们可以看到自己这边的情形,也好让他们长长见识。可现在弟子们看见的却是他们强大的师父引以为傲的法宝被一个不知名的年轻人轻易给毁掉了,纷纷惊掉了下巴。
“拿来吧。”鹤无羁朝呆滞的水秋涵伸出一只手。
水秋涵的脸色由红转白,又转为青紫,额角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张大了眼,怒吼“你你竟敢毁我法宝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修士一生中能炼出个称心如意又强力的上品法宝不是件容易的事,毁人法宝不下于杀子之仇,他已经打定主意,今天不但要杀了这个人,连他的师门和家族也不会放过。
“你没必要知道。”鹤无羁道,“我没想杀人,要不这样吧,你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如果不是我要的东西,你拿去便是。”
这于他而言已经很退让了,但水秋涵一来拂尘被毁,二来感到被他羞辱,恨不得立即将他挫骨扬灰。他把盒子塞进怀里,手一扬召出两把短刀便倾身攻向他。不能使用法术,只有纯粹的格斗肉搏,鹤无羁不想取人性命,便没有驱使白翼攻击,只用双手招架他。
水秋涵手上有刀,却伤不到鹤无羁分毫,连他一根头发都碰不到。他心中又急又火,忽然瞥见一边看热闹的檀千月,虚晃一招错开身体,转头却是直直攻向她。
“靠”檀千月骂了一声,她又没有武器,只好闪躲。她身上衣服宽大是个累赘,水秋涵的刀尖刺中了她的衣角,用力一挑,她身上的披风竟被扯了下来,露出可怖的僵尸真容。
还以为是个女子,没想到披风下是个丑陋的怪物,水秋涵瞳孔一缩,不止他,那边拿着通晓镜围观的弟子和众修士也哗然,表示眼睛被辣到了。
“原来是个驱养怪物的邪修,今日老夫定要为修真界清理败类”水秋涵一见檀千月,便将他俩认定为一伙的妖魔。檀千月想了想,好像没什么毛病,鹤无羁豢养自己一个僵尸做灵驱,可不就和邪修差不多么。
这老道专攻鹤无羁的时候,她只在一边看热闹,现在他的目标既然换成自己了,她也就没办法置身事外了。当下十指指甲暴长,根根都有三寸多长,十把小刀般划向他。
水秋涵这次来也不是没有准备,他身上背负着同门的期望,还带着宗门内好几样法器,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眼下要对付的是两个对手,水秋涵匆忙间拿出一只手指长的木偶人,用力扔到地上,偶人“砰”的一声,变成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傀儡,挥舞着双刀向鹤无羁杀去。
这是离火门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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