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脸。
谢羿琛发动车子,漫天漆黑的夜色中,只有车灯的亮光和天边的星光。
毯子隔风,身体逐渐暖和起来,张若琪闭上眼睛,这几天她像大病了一场,王红梅的到来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夜里总也睡不踏实,此刻车子在山路上颠簸,她反倒沉沉睡了过去。
吉普车一路开到沿海公路半坡上,谢羿琛叫醒张若琪。
张若琪睁眼,看到脚下浪花翻滚的海水,视线投向远方,没有明亮闪烁的霓虹灯,没有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只有星光点点,万家灯火。
车门一打开,海边的冷风呼啸而过,张若琪攀上汽车前盖,谢羿琛用毛毯把她重新包裹起来,坐在她身边。
“为什么来这里”张若琪望向大海,轻声问。海边温度更低,一张口,哈出一口冷气。
谢羿琛没说话,张若琪转头看他,他身材修长高大,从他那边吹来的风似乎都被结实的胸膛挡住了。
男人低头看过来,眼中神色不明“心情好点了吗”
张若琪如实回答“并没有。”
她占的这具身体,身体比心里更脆弱,虽然她心里撑得住,可身体上的脆弱直接影响了她的发挥,这让她抓狂。
“有什么打算”
张若琪收回目光,望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冷声道“我想打死她。”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无论如何,王红梅都是她的母亲。
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儿子打老子猪狗不如,真不知这是谁编出来的屁话,像王红梅这种母亲,就该千刀万剐。
谢羿琛低头看着她,神色平静地说“交给我,好不好”
张若琪有些不可思议“你要去打她”
谢羿琛被她逗笑了“我不打人,我会让她离开,不再打扰你。”
张若琪“你是不是从没打过人”
谢羿琛眸色一暗“打仗的时候打死人算不算”
张若琪摇摇头“那不算。”顿了顿又说“如果有人欺负我,我就打回去,我打了杨春喜两回,她现在看见我都不敢跟我说话。”
谢羿琛低头看着她,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若琪把毛毯裹紧,轻声说“所以,我们两个不是一路人。”
“你和叶婷婷那样的女生才是一路人,你的强大温柔正好保护她的柔弱善良。而我,骨子里就不是善茬,所以,以后不要再对我释放你的好了。”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细的线,紧紧地勒在谢羿琛的心脏上。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谢羿琛一脚油门把车开进文工团,停在操场边上,他从车上下来,绕到副驾驶门前,打开车门。张若琪狐疑地看着他“来操场干什么”
谢羿琛拿开裹在她身上的毯子扔到后座上,冷风嗖嗖地灌进来,张若琪不住地打寒战,心想不是吧,她刚说不要对她好,这就连毛毯都不给了。
“跟我去跑步。”谢羿琛眸色不明,胸腔起伏,像是在压着什么。
张若琪一愣“不去不去,我舞都跳不动,哪还有力气跑步。”
话落,人往车里钻,伸手去够后座上的毛毯。
谢羿琛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带到怀里,张若琪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腔,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住,谢羿琛把她抱了下来,关上车门。
张若琪手劲比不过他,任由他抱到操场跑道上,一看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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