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回了自己床上躺着,宿舍里气氛重新融洽起来。
矛盾焦点没再聚集在自己身上,叶若溪也暗暗舒了口气。
习惯了安静的人,忽然成为焦点,明明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就是觉得手足无措,浑身都不自在。
因为高中生学习繁重,班主任一般都会强调让同学们中午有效率地进行十到十五分钟的浅眠休息。
叶若溪是个乖乖牌,两年的高中生活让她养成了这个好习惯。
脱了外衣外裤,盖上洗得发白,里面棉被却很绵软暖和的被子,叶若溪头沾枕头,早已养成的高效率入眠习惯,让她哪怕刚经历了一场奇妙穿越,依旧十几个呼吸后就睡着了。
赵阮阮看见了,说话的声音放轻,没必要的话干脆就不说了。
张雅已经躺到床上,不知道睡着没有,反正一直没动过。
刘小蕊跟田丽丽都看明白了赵阮阮钱多,对人也大方,可并不是个傻的,甚至还挺强势。
要跟这样的人交好,她们也聪明地悄无声息改变了方式态度。
这一觉叶若溪睡得不是很好,因为她在梦里经历了一个少女从记事起到十七岁的人生。
少女也叫叶若溪,出生在大海市一个平凡的工人家庭,父母文化水平不高,都是初中毕业就辍学进了社会。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那她应该会像无数普通女孩子那样,偶尔会抱怨父母挣不到钱,不能给自己更优越的生活,但也能体会家长里短的小幸福。
然而少女十一岁的时候,爸爸呆了十多年的小公司倒闭了,最后半年的工资都没发,老板跑了,法人也是老板的朋友,一个懵懂的受害者。
少女爸爸是个有些愚善的人,所谓愚善,就是很容易对别人善良,觉得别人也不容易,然后就老实憨厚地选择自己吃亏。
其他工人上蹿下跳努力争取自己的工资时,少女爸爸选择了吃闷亏,努力去找别的工作。
可大海市这些年发展太快了,在一个小公司当技术修理工的少女爸爸一没文凭,而没与时俱进的技术,最后迫于生计,他进了工地打杂,成为了一个又累工资又低,还时常被工头拖欠工资的小工。
为了给养孩子养老人,少女的妈妈也辞了清闲却工资低的家附近小超市收银员的工作,去餐厅里做帮工,另外还找了一份帮亲友刷网络订单的兼职,一个月能多一千左右外快。
日子就这么将将就就的过去了。
做父母的努力为孩子撑起一片天,可亲自体验了少女视角记忆的叶若溪却看得分明,本来就因为家贫而有些自卑的少女,再次因为父母工作不入流心生埋怨,本人在学校也变得更加敏感内向。
幸运的事偶有发生,不幸的事却常常叩门。
少女十四岁的时候,父亲在工地被楼上掉落的钢筋刺穿了头,当场毙命。
包工头吓得跑了,好在双包大老板还有点良心,知道死者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给赔了五十多万。
有了赔偿金后,没有男方亲属撕逼抢钱,没有老人翻脸无情,赔偿金好好的存了下来,用以养家里两位老人跟女儿。
可抵不住少女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
短短一年时间内,少女的妈妈就亲手操持了三场葬礼。
即便是一分钱掰成两分用,在这个高消费到死都不敢死的时代,五十多万丢下去都不一定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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